那男人愣了一下,随即便道:“我阿兄喜欢吃酒,中午一般都要喝上个三两酒,下午是会睡到这时候的。”
“你阿兄跟你阿嫂一起进城开店,但你阿兄每日都吃酒?”
衙差这样一问,边上就有围观的客人窃窃私语。
夫妻两个一起出来打拼生活,结果每日中午丈夫都吃酒,一睡睡一个下午,活计都是妻子在干。
那男人心神不宁,没注意到客人们的议论,他理直气壮道:“怎么,难道不对吗?胭脂本来就是女人的活计,要我阿兄忙什么?能陪她来卖胭脂都不错了,为此还卖了家里五亩地呢。”
就在此刻,地上披头散发的女人突然叫了一句:“不是我要卖胭脂的,是你阿兄,他非要来卖。”
“说干这个比种地赚钱,也没那么辛苦。”
她边说边哭。
那男人气得脸都红了,伸手就要去打他,被衙差一把拦住了。
“都闭嘴,我问什么你们答什么。”
之后大概就是那男人说经过。
说他觉得不对,进去之后没听到他阿兄的呼噜声,等到过去一看,发现他阿兄已经面色青白,趴在那死了。
衙差问到这里,看了一眼地上披头散发的女人,对那管事点了点头:“先让这位事主去边上等等,我要再问一问这名娘子。”
步云霓看到那女子抖了一下,显得有些害怕。
管事凑上前去,小声嘀咕了几句,衙差就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了几句。
步云霓眼睛很尖,他们说的话声音太低,都听不见,但看口型,衙差说的应该是:“放心,今日就好。”
大概在说这案子今日就能结案。
衙差让一名女帮工扶起女子,道:“郑娘子,我们来问一问下午的情形,你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