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能运作,裴安连忙给他满上酒:“还请小公子帮我一把,公子大恩,裴安定结草衔环,但有吩咐,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都在所不辞。”
卫延被捧得舒畅,喝光杯子里的酒,看着他道:“你可知道礼部尚书王隐?”
裴安点头,又往他杯里倒酒:“镇国公府的二爷,太子殿下的舅父。”
“每届春闱都由礼部主持,王隐把持礼部多年,高不高中,不过是他一句话的事情。”
“当真?”裴安忍不住激动。
“只要你有价值,出得起价钱,能为太子和王家所用,不出几年就能扶摇直上。”卫延一杯接一杯地喝着,有些上头,说话毫不避忌,“明年春闱,我为你引荐,你也去买一个,日后,你我一起斗鸡,一起为官。”
“多谢小公子提携......”
裴安话还没说完,只听一道冷怒的声音响起。
“你们说的可是真的?”
门外,裴御史骤然出现。
两人都吓了一大跳,卫延酒都醒了。
“裴大人也是来听学子们清谈,真是巧啊。”
裴御史眼光毒辣,一看他这副心虚的模样,就知道他们刚才说的都是真的。
“读书之人明廉耻,求正道,为社稷尽心,为百姓谋利,你们公然舞弊,为己谋私,走,跟老夫进宫!”
他一把抓住卫延的手腕,卫延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