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科举舞弊,你别胡说八道,快放开我。”
他想要挣脱,奈何裴御史力气太大,一路被拽着出了厢房。
卫延又惊又怒,搬出卫国公:“你在朝中到处树敌,难道还要再得罪卫国公府,我祖父不会放过你的。”
“本官持身守正,问心无愧,卫国公若要迁怒,放马过来就是。”
裴御史神情冷肃,拽着他和裴安下了楼。
他们动静太大,原本还在清谈的学子全都看了过来,卫延不敢再嚷嚷。
这些人寒窗苦读,为的就是考取功名好做官,他买卖名次,触及了他们的根本,要是闹开了,无异于捅了马蜂窝,对他和卫国公府都不是什么好事,还不如跟着裴老头进宫,有祖父在,陛下也不会把他怎么样。
奈何裴安一脸正气,对着裴御史大声嚷嚷:“裴大人,就算你是御史,也不能无凭无据就定小公子的罪,他没有舞弊!”
舞弊这两字,太过敏感,大堂里的气氛霎时就不一样了。
卫延暗道不好,就听裴安义愤填膺地继续斥责。
“小公子可是卫国公的孙子,出身世家,自小有大儒教导,他高中进士,全凭本事,什么春闱舞弊,和他有什么关系,你不分青红皂白,枉为御史!”
卫延脑子嗡地一下。
完了!
全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