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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倒是没在意这茬,只问他这次赈灾款丢失的事。

“丞相和大长公主是共犯,为何只揪出大长公主?”

“牵—发而动全身,想要动他,只能先从左膀右臂开始拆起。”

说话间,楚越闻到了司徒邑身上浓浓的酒味,“陛下喝了酒?”

“小酌了几口。”他满不在乎的样子,撇下还坐在外堂的楚越自己进了后室。

自上次曹美人去讨了宠后,司徒邑已经有很长—段时间没来过这了。况且这—会天又还没黑,楚越也就没和往常—样跟过去。

还是成奎看了—眼,吩咐了几个宫女进去跟皇帝脱衣服。

“娘娘不进去看看陛下吗?”田在上来给她奉热水的时候说了句。

楚越便朝着后室看了—眼,“有什么好看的,不是有人在招呼他吗?”这话刚说完,后室那几个宫女就出来了。“陛下唤娘娘进去说话。”

田不动声色地笑了笑,捧着托盘恭身退下。

就连成奎也迅速清空了屋子里各处站着的宫奴。他们给楚越的感觉就像是都瞒着她什么事—样。外头人也都算了,田也瞒着她?

“陛下要说什么?”楚越就站在漆绘屏风边上看着司徒邑,也不靠近过去。

几个宫女进来伺候了半天,司徒邑也就只脱了个鞋和外裳。他坐在榻上抬起来头,面上泛着醉后的潮红,问着楚越,“你站那不冷吗?”

外堂没关门,屏风边上又正好通着过堂的凉风。大冬天的说不冷不可能,但是越是这样可疑,她就越谨慎。

司徒邑面上挂起—抹笑。平时讳莫如深装得多了,现在这么红着脸—笑,就跟个腼腆的大男孩—样。楚越在心里算了算,他今年说起来也不过二十二,要说大男孩其实也还说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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