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荡的病房里,我像是毫无尊严的狗,
跪在害我的仇人面前,从嗓子了挤出干涩破碎的话:
“对不起,我替我爸向你道歉。”
宋时暖却不依不饶,
“这么敷衍?”
“你必须说清楚你爸犯了什么错,否则我让你跪一辈子。”
指甲掐破掌心,我像是失魂的木头,说不出话。
陆砚辞微微蹙眉,暗示性的举起手机。
我死死咬住唇瓣,泪划过眼角时,我终于开口:
“当年我爸不该猥亵你,还诬告你造成实验事故害死了人。”
“我替他道歉,对不起。”
宋时暖满意的笑笑,拿出偷拍的手机,声音雀跃:
“好了,刚才的一切我都直播到网上去了。”
“谢谢阿辞帮我讨回公道,爱你。”
我大脑轰地一片空白,不可置信地抬头:
“陆砚辞,我爸好歹教了你八年,你连他死后最后一点体面都要毁掉吗?!”
宋时暖翻了个白眼:
“他是个畜生,也配当阿辞的老师。”
“就算他身败名裂,阿辞也只会高兴”
看懂男人的沉默,我再顾不上身体濒死的衰败,扑上去就要把手机抢过来,却被陆砚辞一把推开。
他太怕我伤到宋时暖,下意识用了最大的力气。
我重重地摔到地上,甚至能听到骨头断裂的声音。
陆砚辞拧紧眉,立刻要走近我,
可方才还神色嚣张的女人,身子一歪昏倒在他怀里。
陆砚辞犹豫了一下,还是抱着她转身离开:
“时暖刚醒来,身子骨弱,需要我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