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让医生过来看看你,你自己在医院好好养病。”
病房门被重重关上,泪顺着我的眼角滑落。
一生兢兢业业的父亲被全网讨伐,所有为他说话的人都会被追着辱骂。
被煽动的学生拉横幅逼学校开除父亲,学校剥夺父亲教授的头衔。
他的学术成果被封禁,毕生的事业灰飞烟灭。
而对待学术严谨不容私情的陆砚辞,公开将手下所有核心项目交给宋时暖负责,甚至把自己的论文署上她的名字发表到核心期刊。
他把宋时暖捧成逆袭归来的医学天才,把我父亲贬成了不配为人师表的畜生。
我徒劳的澄清被不堪入目的辱骂淹没,
正绝望时,墓地管理员却突然打电话催我过去,
不知谁泄露了父亲的墓地,那场事故的被害人家属生生掘开了他的坟。
我赶到时,墓地被毁了干净。
父亲生性爱洁,墓碑却被人泼满腥臭的黑狗血。
骨灰盒被人暴力砸烂,一个男人正要脱了裤子在上面撒尿。
“滚,那件事不是我爸干的!”
我疯了似的捡起地上石头就砸了过去,恨不得撕掉他们身上的肉。
他们看清是我,警察都拦不住他们,抓着我的头发将我按跪在地上。
“贱人,都是你爸害死了我们的孩子。”
“我们孩子再也睁不开眼,你这个杀人犯的孩子凭什么活着!”
我死死挡在父亲的墓前,护住仅剩的一张遗照,身体痛到失去知觉。
我记不清自己被扇了多少次,被吐了多少口水,那些人才被警察带走。
等从剧痛中缓过来时,我接到陆砚辞打来的电话:
男人声音冰寒彻骨:
“温书瑶,我真没想到你这么恶毒。”
“时暖当时被你爸猥亵已经够痛苦了,你为了报复居然把视频发网上。”
“既然如此,别怪我不留情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