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离婚?”他笑了,那笑意却不达眼底,“你现在提离婚,有为子昂考虑过吗?小小年纪就没了母亲,子昂会怎么想?”
“像你这种不负责任的女人,有什么资格要孩子?”
“况且,就算离婚,你觉得法院会把抚养权判给你?别忘了,你得过产后抑郁,差点害死了子昂!”
“虽然治是治好了,但谁知道你这次生完孩子会不会复发呢?”
他的每一句话,都像淬了毒的针,精准地扎在我最痛的地方。
我曾经最深的恐惧,都成了他用来对付我的武器。
我不是想把子昂扔下楼。
真的不是。
产后抑郁那段时间,整个世界都是灰色的。
妈妈从小到大在我耳边咒骂的话,一遍遍回响。
“你这种强奸犯生下的孽种,根本不配得到爱!”
那些痛苦的回忆像恶鬼一样纠缠着我,我想向妈妈证明她是错的。
我不仅有人爱,而且我还组建了幸福的家庭。
我只想抱抱我的儿子,从他温暖的小身体上汲取一点力量,驱散那些阴暗。
可我太虚弱了,刚生产完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发抖,手一滑,孩子就差点脱手。
那一幕,恰好被推门而入的傅云城看到。
从那以后,我就成了一个得了产后抑郁、意图杀害亲子的疯女人。
无论后来我多么后悔,对子昂多么疼爱,也都无法改变这个既定的事实。
“还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