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继续看书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绘欣阅香书号3702

“什么……信?”

徐晚的声音干涩,像是被砂纸磨过。

她猛地抬头,瞳孔在瞬间缩紧。

她屏住呼吸,一只手下意识地按住胸口,那里面的东西快要跳出来了。

他知道了?

他怎么会知道?不可能!

她的脑子嗡嗡作响,无数个念头炸开,又瞬间湮灭。告密?邮局出了问题?还是孙莉……不,不可能。

她像一只被困在玻璃罐里的苍蝇,胡乱冲撞,却找不到出口。

徐晚死死盯着顾延亭,试图从他那张毫无表情的脸上看出点什么。

可他脸上什么都没有,像一口深井,黑沉沉的,望不到底。

“我……我不明白您在说什么。”

徐晚的嗓子发颤,她拼命摇头,幅度大得几乎要让脖子断掉。

这是唯一的选择,打死也不能承认。

承认了,就全完了。

顾延亭没有追问,也没有因为她的否认而有任何情绪波动。

他只是沉默地拉开了办公桌最下面的抽屉。

“咔哒。”

锁芯弹开的声音,在死寂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徐晚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跟着他的动作移了过去。

顾延亭从抽屉里,拿出了一沓牛皮纸信封。

那信封……

那熟悉的,被她用省下来的墨水,在右下角画上一朵小小栀子花的信封……

徐晚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

四肢百骸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瞬间凝固,手脚冰凉得像是刚从冬天的河里捞出来。

完了。

这两个字重重地砸在她的心上。

看到那些信,她所有的挣扎和侥幸都成了笑话。

她再也站不住,腿发软,狼狈地伸手扶住了桌子的边缘,才没让自己滑坐到地上去。

那些被她当成唯一出口的秘密,此刻正被他摊在阳光下,无所遁形。

顾延亭将七封信整齐地码放在桌面上。

像是在摆放审判她的罪证,一封,两封……七封。

不多不少。

桌上的木纹都显得刺眼起来。

他抬起眼,再次看向徐晚。

那眼神依旧沉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压迫感,牢牢地锁住她。

“现在,明白了吗?”

他的语速很慢,每一个字都像是裹着冰碴,砸在徐晚的耳膜上。

徐晚的嘴唇翕动了几下,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承认吗?

承认那些不知羞耻的话是她写的?

承认她肖想一个男人,想得快要发疯?

她不敢去想承认之后会是什么下场。

被部队开除?被定性为作风问题,遣送回原籍?还是被当成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被所有人指指点点?

她逃了那么远,就是为了逃离那些,可现在……

不,不能承认。

“这不是我的!”

徐晚猛地站直身体,嗓门因为恐惧而拔高,变得尖锐刺耳。

“这些信是哪里来的!根本不是我写的!”

她指着桌上那叠信,手臂和手指都在剧烈地发抖。

顾延亭看着她这副激烈否认的模样,依旧不说话。

他只是伸手,从另一边拿起一份文件。

是徐晚的个人档案。

顾延亭将档案翻开,推到徐晚面前。

他修长的手指点在了个人特长那一栏下面,那段她为了展示字迹而亲手抄写的文书样本上。

然后,他又拿起最上面的一封信,将信纸展开,和档案并排放在一起。

同样的墨水颜色。

同样的字迹。

同样的笔锋,同样的勾画习惯,一模一样。

两份白纸黑字摆在一起,成了最无法辩驳的铁证。

“还要我把你的入职申请也拿出来,做个笔迹鉴定吗?”

他的声音很平,却像一把冰锥,精准地刺穿了她最后一道防线。

》》》继续看书《《《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