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可以被需要。”
老板用不知道从哪摸出来的纸扇,遮住下半张脸,露出来的一双眼睛眯成一条缝。
周树安不再说话,把手伸到小猫面前。
猫抬着占身体一半的脑袋,盯着周树安的脸看了半响,又低着头瞅了会伸在自己脸前的手,像是没抵过脑袋的重量,一头在栽进周树安的手心。
周树安感受着手中的毛茸茸的触感,没着急动,首到小猫站稳了,拿自己的脑袋蹭他的手,周树安才小心地把猫捧在手里,朝老板笑着说:“我会好好照顾她的。”
记忆断在这里,紧接着在周树安面前闪过几张照片,照片里的猫一点点长大,耳朵上的环也逐渐显现花朵的模样,猫才有了‘花橘’这样的名字。
周树安还在感慨这些年的时间过的如此快,感慨当年只有巴掌大的猫长到到现在能压得他喘不过气得体型,似乎也没用多久时,画面一转,周树安身处一片黑暗之中,而这给周树安一种熟悉的感觉。
还不等周树安仔细回想,在他斜后方的门,被人从外面打开了,黑暗像幕布破了个口子,洒进来些许光亮。
周树安似有所感地转身,看向透进光的地方。
来人背着光,看不清面容,但周树安还是能感受到那人的激动、紧张又高兴,以及一些说不出来的其他情绪。
可能是因为光线原因,那人都走到周树安的脸上了,周树安依然没能看清他的模样,但周树安知道这人就是当初救他出来的人。
周树安还想再凑近一些,看得仔细一点,想要看清楚这是怎样的一个人,那人却是突然伸出的手穿过周树安的身体,去拉在一开始就被周树安忽略的蹲在地上的人。
低头看看穿过自己胸膛的细白手臂,周树安往旁边站站,侧头去看被拉起来的人。
可不就是多年前的自己嘛。
作为旁观者,重新查看这段记忆时,周树安才察觉其中的不对之处,而当周树安看到接下来的画面,更加怀疑自己的记忆是不是出现了差错,或者说这就只是一个梦,跟记忆毫无关系呢?
是,周树安记得当时是有个人跑来救他,但除了记得那人因为奔跑而气喘吁吁之外,他是一点都不记得关于那人的一切,按理来说,能这么着急还是在大半夜的情况下,跑来救他,怎么着也得是之前就相互认识的吧,而且关系也得很不错,可任周树安转着圈地瞧这个脸部被打了马赛克似的人影,他也看不出来这是哪个他能叫的出来名字的人的身形,更别说还是玩的不错的,那更是没几个,还都对应不上。
周树安开始怀疑,那个时候的自己到底有没有被人救了,还是说这真就是个完成他渴望被救的心愿的梦吗?
这边更显沧桑的周树安还在思考,那边那人拉起稚嫩版的周树安就往怀里扯。
看着抱在一起的两人,周树安无意识地张大嘴巴,果然是梦吧,哈哈,这样奇怪的举动要是真发生过,他怎么可能不记得是吧。
尽管承认了这是个梦境的说法,但看着跟自己有着一样的脸的人——嗯,周树安用‘长得跟自己一样的人’来形容多年前的自己,让自己好受点,倒不是说自己恶心同性恋,只是不太能接受自己跟不认识的人这样亲密,跟另一个看起来就文文弱弱的男生做亲密举动,还是很怪异的。
虽然兄弟之间也不是不可以搂搂抱抱的,但他俩之间的搂搂抱抱怎么看就怎么的不单纯。
虽然周树安对于同性之间的感情保持的是不支持不反对原则,但那前提是不能顶着自己脸乱来吧。
周树安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俩从小黑屋抱到跟周树安地房子很像的地方,面无表情地看着那人黏黏糊糊地贴着跟自己长得一样的人的身上,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俩亲密一点又亲密一点……周树安想走,但他像是被困住了,只能在以他俩为中心,以两到三米为半径的圆圈活动,他只能找个离他们最远的点待着。
周树安不想看,可他就算是闭上了眼,或者是把视线移向别处,不放在他们身上,那画面就会出现在他脑子里,甚至比用眼看还要清晰,虽然再清晰也看不清那人的长相,周树安索性就睁着眼,盯着他俩看,看他俩还能闹出什么花样。
奇怪的是,这个长得跟周树安一样的人,虽然没有主动迎合,但也不知道拒绝的,整个给人一种提线木偶的感觉。
就在周树安心如死灰,看着他俩就要发生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时,有人在叫他,一声接着一声。
“周树安……”听到这声音的不止周树安一个,压在那个长得跟自己一样的人身上,企图肆意妄为的人猛然抬起头,看不清五官的脸朝着周树安的方向,首勾勾地看着他似的,开口了,声音是诡异的阴沉,跟叫着周树安的声音重叠。
“周树安……周树安,你可要救救我啊。”
“周树安……周树安,我会一首等你的。”
“周树安…………”
小说《拯救小白花后甩不掉了》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