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几个老中医**眼睛,嘴巴张的老大。
不用针光用手指头点穴救人,这种手段平时根本见不着。
岑佩茹呆呆的跪在地砖上,张着嘴巴,整个人看傻了。
季凡吐了一口气,收起架势,衣服整整齐齐的。
周围看热闹的客人都盯着季凡,没人敢大声喘气。
季凡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岑佩茹。
旗袍下摆堆在地砖上,露出一截小腿,岑佩茹脸红透了,两只手把旗袍衣角抓的死紧。
她抬起头,眼角的泪痣跟着眼皮乱抖。
“你……你刚才用的……难道是早就失传的透骨飞针推拿术!?”
岑佩茹声音发抖,话都说不利索了。
季凡看着这个平日高傲的大小姐,脸上挂着笑。
“即然想学,那就按装个懂事的样,拿你后仓那批没人要的烂陈皮来换吧。”
屋里点着老山檀线香。
岑佩茹把门口站着的名药童和管事全都打发走,反手关上了沉香木拉门。
这屋里没外人了,她身上那股世家小姐的傲气收的干干净净。
岑佩茹拉了一把月白旗袍的下摆,挨着茶台在**上跪坐下来。
那身月白丝绸贴在身上,紧紧裹着腰身和大腿。
她低着头拎起紫砂壶,倒了一杯绿汪汪的雨前龙井端给季凡。
“先生刚才露的那手导引截脉功夫,我只在老祖宗留下的残卷医经上见过几句呢。”
岑佩茹双手端着茶杯悬在半空,脖子低低垂着。
“刚才在大堂是我眼瞎冒犯了,您可千万别见怪啊。”
季凡靠在太师椅的软垫子上,接过来喝了一口。
“当大夫不懂体内气机,光死背针穴,救人跟**没两样。”
季凡说话声音很轻,不紧不慢的。
岑佩茹耳朵立马红了一片,脸上也跟着红透了。
她咬着嘴唇把身子往前挪了半寸,声音放的特别细。
“先生说的对,佩茹记下了。”
“只是我从小练针,每天半夜右胳膊就酸胀发麻,气血都堵住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季凡放下手里的茶杯,看了看她右边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