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芷晴吓的手里的银叉子掉在桌面上,伸手按在季凡胸口上,两只手直打哆嗦。
“季先生!”
岑佩茹撩起旗袍下摆跪在季凡身边,伸出手指搭在季凡手腕上,刚碰到皮肉就被烫的缩回手。
“不好了,药力太冲,撞到经络了啊!”
虞清晚放下酒杯,抓起冰桶里的湿毛巾贴在季凡脖子后头。
姜胜妍连身上的水都没擦,挤过来伸出两只胳膊,从后头抱住季凡的腰。
四个女人把季凡围在中间,身上的凉气和热气全混在一块。
季凡闭上眼睛,体内的功法自己转动起来。
他憋住气,借着四个女人身上的凉劲,压制肚子里那股乱窜的参汤药力。
丹田里的真气冲进骨头缝里,顺着脊椎骨一路往上顶,直接冲到了头顶百会穴。
两股力道撞开阻碍,身上的剧痛退下去,换成了一股凉爽劲。
季凡体内传出一阵闷响,像是敲破钟的声音,全身毛孔全打开,吐出一口白气。
他脖子和小臂的皮肤上闪过一层玉石一样的光,接着隐进肉里。
第三重功法在这个时候彻底练成了,骨髓里的杂质被洗的干干净净。
前些年掏空的底子全补了回来,身上全是用不完的力气。
季凡睁开眼睛,眼神清亮的很。
围在边上的四个女人全松了一口气。
陈芷晴腿都软了,整个人倒在季凡怀里,眼圈红了一片。
“吓死我了,你要是有个好歹,我非得撕了那家药铺不可!”
岑佩茹低着头,后背衣服都被冷汗打湿了,没敢接话。
季凡抬手拍了拍陈芷晴光溜溜的后背。
“姐,我没事了,刚才就是药劲走岔了。”
他说话声挺足,听的边上几个女人心头发慌。
夜深了,桌上的剩菜全凉了。
虞清晚和姜胜妍喝多了酒,晃晃悠悠走下楼梯回了客房。
岑佩茹把桌上的白瓷碗收拾干净,低头走了出去。
天台上只剩下季凡和陈芷晴两个人。
陈芷晴喝了一整瓶红酒,走路直打晃,两边脸通红,眼里全是水汽。
季凡伸手搂住她的细腰,扶着她往主卧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