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蓠的身体柔软又充满力量,因为靠得太近,他甚至能够闻到从她身上传来的熟悉的沐浴露的味道。
那是他习惯用的,之前也一直备在客房,却没料到江蓠竟然没有换掉。
马鞭草和柠檬混合的香气揉杂了她的体温,闻上去竟和他身上的有些许差别。
更加馥郁,带着一股暖调,让他胸口都充斥着被突然入侵的潮湿。
骤然发现自己的关注点竟在这无关紧要的事情上,秦晏安面色更沉了。
不能再这样下去。
他闭了闭眼,再度睁开时,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
秦晏安:“……把我扶到车上。”
他语气突然冷静下来,江蓠还有点不太习惯。
偏头一看,却又只看得见这人微微发红的耳垂,像一颗浅粉色的葡萄,有那么点可爱。
“行。”
见他真的妥协了,江蓠当即利索地把他的手臂放在自己肩膀上架着,左手搂着他紧实的腰,扶着他又坐回了车上。
秦晏安全程都没有说话,脸色却难看无比。
江蓠知道,他可能是觉得有点小尴尬。
她装作不知道,心平气和道:“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我把你的代步工具给你推来。”
秦晏安这辈子都没丢过这么大的脸。
他现在已经不想说话了,黑沉的脸上若是细看还能看见一缕并不明显的薄红。
江蓠知道这次可能把秦晏安惹了个大的。
但诡异的是,她竟然觉得……秦晏安应该不会……怎么说,报复她?
她对危险和厌恶的感知一向很强,但却未在现在的秦晏安身上感受到。
这大概也是……她不自觉地越来越放肆的原因。
她并不想强行把自己装作另一个人,太累也太沉重,这也是为什么她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只是偶尔纠结饭票要是没了她能找什么工作干干。
或许能当保镖?还能教人打打枪?
轮椅推来了,秦晏安冷着脸上了“车”。
江蓠正要推着他走,却被他冷冷的一声“不用”打断。
她不尴不尬的收回手,慢腾腾的跟在他后面。
等回到家里,眼见着秦晏安气得连话都不想继续说,径直往电梯的方向走,江蓠却坐不住了。
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
但事情还是早点解决比较好,她好出去找工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