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闪身躲过,他一个趔趄撞在了我爹的棺材上,我直接将他的两条腿砍了下来。
许是意识到我来真的,齐明之拖着残躯往门口挪。
我抬手将他的腰部划开,将那两颗发黑的肾挖出来丢进火盆里。
既然一口一个**,那就把拿走的都还回来。
怪不得说祸害遗千年,都这样了,他还没死。
渚水镇平坦的很,不然我定要将他扔到悬崖下,让他也尝尝被野狗分食的滋味。
卫传说高门大户里最忌见血腥,他们**从来都是兵不血刃。
可齐明之这样的废物,也值得我绞尽脑汁地去对付?
我爹素来爱洁,将他的灵堂弄得血淋淋的他一定会罚我抄书。
我打算到外头打些水来将棺材擦干净,一开门齐刷刷的拔刀声吓了我一跳。
齐明之不算蠢,出门还知道带些人保护他。
“你们是一个个来,还是一起?”
今**们都未曾蒙面,但那熟悉的眼神,我一眼就能分辨出是哪个。
我一剑将率先冲上来的那个捅了个对穿,是他将我爹的左腿打断的。
而后一剑又划烂了一个喉咙,他是要砍我爹脖子的。
还差一个,背后突然带起一阵风,我一个俯身躲了过去。
在他还未转身之际,将他的脑袋削了下来,他是打断我爹右腿的。
将灵堂处理干净后,院子里又来了一位。
6
“你下手还挺快,我紧赶慢赶还是没赶上。”
卫传将躺在路上的**踹开。
“不是师父说,要先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