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就是第一时间能够把孩子要上。
这个月打了破卵针再怀不上,后续医生就建议直接上试管婴儿了。
温蔓作为一个健康人。
真要走到那一步,还是会犹豫要不要继续。
回到市中心那套价值千万的大平层里,时针刚好指向中午十一点半。
温蔓赶紧拿出精心准备的玫瑰香薰蜡烛点上,再将光线调得暧昧而柔和。
她甚至翻出了一件极其暴露的黑色蕾丝睡衣换上。
做完这一切,她坐在宽大的双人床上百无聊赖的等着。
中午十二点。
江勤川没有回来。
十二点半。
门外依然没有任何动静。
温蔓的小腹的不适越来越加重。
那是卵泡即将排出的生理反应。
她心里不禁有些焦急,平时江勤川是个时间观念极强的人。
说中午回,绝不会拖延。
是因为特殊情况延迟了吗?
她伸手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正准备给江勤川发个微信问问。
手机屏幕却突然亮了起来。
屏幕上显示着“老公”两个字。
温蔓嘴角上扬,按下了接听键。
复杂的声音传出,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有人声,有动作声。
男人的声音,是温蔓用了一整个青春慢慢熟悉的。
女人的声音虽然变形,但也不陌生。
是江勤川的女秘书,林晓晓。
一个刚毕业的大学贫困生。
温蔓离职前亲自招的。
因为她的笨拙江勤川闹了好几次要换人,温蔓都说贫困生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