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青黛,在哪里?”
谢将时一字一顿地问,像是牙缝里挤出来的。
“她……她就在昨夜,偷偷来到了侯府,还想用鬼婴杀我。”
“姐姐她五年前逃婚私奔,肯定是见着你和哥哥宠我,才会心生怨恨……侯爷你忘了吗……”
“我问你!裴青黛在哪里?”
谢将时猛地挥手,一个耳光重重扇在裴画秋脸上,直接将她打得翻倒在地。
裴画秋被打摔在地,一口鲜血猛地吐出来。
她除了疼,更多是惊愕。
从嫁进侯府以来,谢将时从未对她说过一句重话。
“侯爷,你打我?”
她哽咽问着。
又转头看向裴清弦求助。
可裴清弦却突然冲上来,死死掐住她的肩膀,双目通红地指着我藏身的那个角落:
“你看看!你看看那是谁!”
裴画秋顺着他的指尖看去,***都没看见,心底竟无端升起了恐慌:
“哥哥,那里什么都没有啊,你疯了?”
“你还在装?”
谢将时的嗓音冷冽。
裴画秋身子猛地一僵,却还是强装茫然,泪眼婆娑地望过去:
“侯爷,您这话是什么意思?画秋听不懂……”
这时候老道冷哼一声,屈指一弹,一张符贴在了裴画秋眉心。
“啊!”
裴画秋猛地对上了我的视线,她登时爆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尖叫。
整个人瘫软在地上,疯狂地向后爬行:
“你走开!裴青黛!你不是被剁碎了吗!你不是不能投胎吗!”
“清虚!清虚大师快杀了她!”
这话一出。
谢将时发疯一样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