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算是知道什么叫“一人得道鸡犬**”了。
谢珩舟抬手示意华枫:“去送送夏小姐。”
华枫点头,然后带着夏秋离开。
云溪抬脚踢了踢谢珩舟的轮椅车轮:“华枫开车送她,你开车送我?”
谢珩舟回头瞥她:“我可以踩油门,能不能抬起来就另说了。”
“那就拉手刹呗,”云溪推着他往车边走,“你想踩刹车就拉我,我抱着你腿往上抬。”
谢珩舟被她所说的“手刹”逗笑。
云溪凑过去看他的脸:“笑了?”
“嗯,”谢珩舟问,“有问题?”
“你刚才板着一张脸,光看着就臭,”云溪想了想,“夏秋说话没把门的,要是哪句话说错了,你别往心里去。”
谢珩舟“嗯”了一声,片刻,他握住云溪推轮椅的手。
“怎么了?”云溪看他。
谢珩舟的指腹压在她的脉搏,能感觉到她浅薄的跳动。
他摩挲了两下,难得把话说出口。
“以前你缺的那些,日后都可以补回来。”
“他说给你补,就是这么个补法啊?”
夏秋双手插腰,盯着堆满了办公桌的餐食,第一次觉得心有余而力不足。
云溪倚在懒人沙发上,双手举过头顶,盯着屏幕里的消消乐看的认真。
“谁知道呢,他这人就是说一出是一出。”
“那是不是有点太夸张了?”夏秋不能理解,“人家霸总送钱,他就送吃的?你在我这待了一天,从早到晚送了六顿饭,他也不怕撑死你啊。”
云溪“呵呵”了一声:“你知道我和猪现在的区别是什么吗?”
“什么?”
云溪说:“我不怕过年。”
夏秋哑口:“他家里人除了给他检查腿脚以外,就没查查他脑子吗?”
“你脑子才有问题呢,”云溪把手机扔到一边,“还不是那天你非要跟他说什么孤儿院的日子过得苦,吃不饱穿不暖的,他估摸着是往心里去了。”
“我那是说是为了让他心疼你啊!”
云溪盯着她,然后耸肩。
夏秋要说的话堵在嘴里。
行吧,谢珩舟现在的确是在心疼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