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嫌弃,也不能说。
因为他会说,“待会都要洗,不脏。”
咦?
她怎么知道?
沈瑜望着他,极其好奇以及求证,“那个,如果我是点头的话,你会不会说,待会都会洗,不脏或者,一起?”
她脑海里闪过了一幕。
是梦中不曾看清面容的男人,在五官与她极其相似的女孩儿耳边说的。
沈瑜即便看不清男人的脸,
五官与她相似的女孩儿,同样。
沈瑜想知道,梦中看不清脸的男人,是他吗?
……
男人怔在了原地。
黑如寒潭的眸深不可测。
他在沈瑜的耳边,低沉出声,“还有其他的吗?”
比如,她最爱对他说的话。
沈瑜微怔,“还有其他的?”
“是什么啊?”她试图转移话题,或者他们聊着聊着,就不想那档子的事情了。
沈瑜这般想着。
男人又低低地在她耳边发着笑。
湿濡的气息喷洒在耳边,甚至进了耳道。
沈瑜心脏咚咚咚的。
“没什么!”
大概,他没了兴致,音落后,拉过一旁的被子给她盖上,并把他看的还未放上书签的书,拿了过来,“睡吧。”
沈瑜啊了声,“不做吗?”
她有点不可置信。
她就扯了句有的没的,他就没兴趣了?
……
闻言,男人黑眸瞬间又席来了风暴。
他抬起沈瑜下巴,黑眸直直地盯着她,“你很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