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奶,我理解她,谁来理解我呢?
你走了,就真的没人再爱我了。
恨真可怕。
它扎根在我心里,日日吸我的血、啃我肉。
把我变成了一个人人厌弃的疯子。
胳膊上的疤又疼又*。
可我连抓一抓的力气都没了。
耳边的噪音越来越大。
好像是有人往柴房这边来了。
我恍惚地想,奶,是你来接我了吗?
我真的……好想你啊……
“嘭”的一声。
柴房的门被撞开了。
我惊得一颤。
外面的光刺得我双眼发疼。
几个穿着西装的人走了进来。
我怯怯缩在角落,连呼吸都屏住了。
他们的衣服看起来好贵。
那料子,比奶偷偷藏起来要给我做嫁衣的那块棉还好。
几个男人一进屋就皱起了眉。
我知道,他们是闻到骚臭气了。
我嗫喏着想说对不起。
结果只发出“嗬嗬”的声音。
一个女人推开他们,步伐急切地走了进来。
我怔愣地看向她。
看见了一双熟悉的眼。
这双眼曾羡慕、曾怨恨、曾麻木。
现在,却满是震惊、愤怒、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