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铭用换来的钱买了新衣服、新手表。
剩下的钱花在了买打手身上。
“你是说,火车站的那群人是陈铭找来的?”
连枝捏着证词的手控制不住地颤抖。
她不敢相信,脆弱胆小的陈铭竟然还有不为人知的另一面。
视线落在最后一句,连枝恍惚了下。“孩子,也不是他的。”
她努力用手撑着桌面,竭力控制着情绪。
浑身的血液倒流,逼的她动弹不得。
陈铭口述,孩子是他收了别人的钱,把连枝灌醉了送给别人***有的。
他习惯了有很多人围在自己身边,享受一呼百应的感觉,哪怕连枝对自己再怎么好,也会有看腻的时候。
最荒唐的是,陈铭连孩子真正的父亲都不知道是谁。
“但我知道,连枝一定会认下这个孩子。”
“她爱我,就算我让宋意安捏着鼻子认下,她也会同意的。”
连枝看到这里,气血上涌,猛地吐出一口血来。
她觉得荒谬极了。
自己爱的人,不爱自己,只是利用。
爱自己的人,却被自己亲手推进了地狱。
连枝头昏脑涨,一个不注意昏死过去。
再醒来,连枝就被通知她被降职了。
“你虽然是受陈铭牵连,但知情不报也是错。”
“以后你就好好当你的技术工,虽然待遇比不上从前,但总归是份工作。”
厂长走后,没人来看过她。
从前围在连枝身前的那些人,现在都离她远远的。
有多少人暗地里骂她,都等着看他好戏。
连枝精神恍惚,短短几日就瘦脱了相。
操作机器的时候一个没留神,胳膊卷进了轰鸣大作的机器。
连枝没了两双手,成了个残疾人。
赶上厂里缩减开支,她成了被开除的第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