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
左仲衍瞟一眼手下,眼神凉薄,
“是人家嫌我这地儿脏,不愿意下来。”
两天时间,坐了十几个小时飞机,又经历了几次大逃杀,左芙精神和**已经极度疲惫。
与其让鞋子废掉,去**的家里睡觉,不如在车上先将就一晚。
看着男人背影消失在某栋楼前,她叹口气,将窗户升上去只留一条缝,裹紧身上的风衣,嗅着浓郁的男性荷尔蒙气息,沉沉睡去。
3月份的港岛,入了夜凉气便开始弥漫。
左仲衍推开吱呀作响的窗户,偏头拢火点了支烟,猩红烟火在指间明灭,他吐出一个漂亮的烟圈,很快被斜风细雨吹散。
他有点看不懂现在的局势了,需要静下心来想想其中的矛盾点。
老头要真的宠爱这个私生女,就不会死前把百亿信托的事情放出去。
想想看,一只手无寸铁的小猫崽,手里握着巨额信托,无异于小儿抱金过闹市,成年之时,就是她丧命之日。
但如果没有宠爱,又怎么会这么多年扮作慈父悉心照料,港岛到伦敦的航线都要被他飞烂了,遗产也尽数划入她的名下。
他深知老头子的阴毒吝啬,虎毒不食子这句话在他身上也不成立。
正因为如此,他才看不透了。
这其中一定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夜色浓黑如墨,他睡意全无,安静抽完一支烟,随手从衣柜里扯下一件外套披在肩上出了门。
在楼栋门口碰到巷口拐角那间冰室的阿婆,她拄着拐杖,拎着几个塑料袋,看到她,笑眯眯道:
“我看到左先生的车子停在路口,这么晚还要出门,真是辛苦哦。”
他侧身把路让出来,
“嗯,您上楼慢些。”
听到哐当的一声,他抬脚离开。
——
车内。
小猫崽在后座蜷缩成一团,脑袋埋在臂弯里,呼吸声平稳清浅,看来睡得不错。
老不死也真是舍得,把这么一个宝贝送到他手上受折磨。
他弯腰,将人打横抱起。
轻飘飘一团,还没他房间里的哑铃重,手腕细得他一拧就断。
左仲衍抱着人离开车子,再度走进巷子。
暗处,少女唇线上扬。
下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