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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玄舟再次萌生出想帮她的想法,可想到她先前所说的,请求他不要将此事告诉陆侍郎的话,又打消了念头。

罢了,左右是她自己的事,与自己何干。

谢玄舟再次让车夫启程,待回到宫中,谢玄舟问起长风那个宫女查得如何。

长风道:“回殿下,尚未找到对得上的人。”

他已经查过那日所有可疑的宫女,并未有人肩头有梅花胎记。

“倒是殿下被下药之事,属下查到了一些眉目。”长风咳嗽一声,任谁也想不到整件事的来龙去脉……竟是这样。

谢玄舟睨他一眼:“说。”

长风垂下头,说出了一个让谢玄舟皱眉的名字:“是昭宁公主。”

谢玄舟:“昭宁?她为何给孤下药?”

昭宁公主乃是谢玄舟一母同胞的亲妹妹,与他感情尚算可以,只是一向害怕他。

长风又咳嗽一声,道:“是……当日昭宁公主邀请了裴大人来宫中讲学,意图给裴大人下药,强取豪夺。结果不知为何,那杯下了药的茶水,竟送到了殿下手上。”

你说这事儿闹的……谁能想到呢?

谢玄舟听完,眉头拧成一团,面色凝重:“把昭宁叫来见我。”

长风应下,很快命人去请了昭宁公主过来。

昭宁公主耷拉着脑袋,心情并不好,她上一次鼓起勇气打算对裴郎强取豪夺,结果不知为何,没有成功,反而被裴郎知晓了,裴郎大骂她不知廉耻,而后恼怒而去。

她苦苦追求裴郎这么久,结果到头来什么都没得到。

“皇兄,听说你找我。”昭宁公主声音沮丧。

谢玄舟一声冷笑,斥道:“昭宁,你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都学会给人下药强取豪夺了。”

昭宁被他的话惊得瞪大双眼,皇兄怎么知道的这事……

谢玄舟眸色凝重:“罚你禁足三月,每日抄静心经一百遍。”

她可真是自己的好妹妹,把他害惨了。

昭宁瘪嘴:“皇兄!就算我做了错事,你也不能罚这么狠吧!”

谢玄舟道:“你再多说一句,便多加一个月。”

昭宁鼓起腮帮子,还想说什么,可又不敢。从小到大,她最怕皇兄了,父皇母后只要她撒撒娇就会饶她,但皇兄从来不会。

算了,罚就罚吧,反正裴郎也不会再理她了。她还不如待在自己宫里不出去呢。

“我走了。”昭宁公主又耷拉着脑袋从东宫离开。

谢玄舟坐在檀木圈椅上,按了按突突跳的眉心。

这件事竟然是昭宁做的,是意外,那他先前以为的是宫女所为的猜测就不再成立了。

那个与他春风一度的宫女,在此时竟也成了受害者。

谢玄舟本想杀了她,现在却得改变思路,恐怕找到人,得许她一个位份了。

谢玄舟脑中想的分明是那个宫女,不知为何,脑海中浮现的身影,却渐渐与今日那个娇弱的女子重叠。

她的脸红彤彤的,哭起来的时候眼睛也红红的,她的腰他一手便可以掌握住,她的身体那样柔软,甚至连她身上的清甜香气也如在鼻尖。

谢玄舟又有些气血上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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