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不能睡没有晒过太阳的被褥。
“要不是我睡相太差,我是想让棠棠跟我睡。”周芸甜高中的时候,邀请过景棠来家里睡一次。
结果,她睡相真的吓人!
晚上把景棠直接踢下床了。
踢完在床上就跟一条鱼一样东倒西歪躺着,完全没办法让人上床。
那天晚上,景棠摔下来,后腰都闪了。
自此,景棠对跟她睡,都有阴影了。
不敢,实在不敢。
她也怕再次踢到她,让她腰闪了。
所以,还是分开睡吧。
“哎,那——我爸反正不回来住,你一会去我爸卧室稍微打扫一下,今晚她住我爸房间,明天你们帮她晒好被子,再弄客卧。”
周芸甜吩咐完,不等阿姨说什么,她已经开心地抓起兰博基尼跑车的钥匙。
一阵风般地离开客厅。
留下阿姨在空荡荡的客厅有些为难地呼叫:“大小姐,周先生有洁癖啊!!!”
可惜,周芸甜已经跑了。
根本听不见。
就算听见也没事,她爸又不回家住。
不告诉他就行。
(*^▽^*)嘿嘿。
*
40分钟,周芸甜的跑车炫酷停在了景棠面前。
景棠上车,周芸甜赶紧说:“你奶奶发什么癫啊?”
“想让我挽回陆续川。”景棠系好安全带:“甜甜,谢谢你。”
“最近这段时间我要麻烦你了,等我发了工资,我再——找房子。”
周芸甜摆手:“打住,宝贝。”
“你别跟我客气。”
“我说了,我一个人住真的害怕。”
景棠知道她是好心安慰她,这份恩情,她一辈子都会记着。
“好,我陪你。”她也不推诿了。
“这才对,棠棠你做的很好,陆续川就是个烂人,渣渣,咱们别吃回头草,你那么美,前面会有更好的草原等着你。”比如她爸,这个黄金大草原。
景棠本来心情挺糟的,但是她的话成功逗笑她了。
她没忍住就笑起来。
果然,人不能一直待在负能量的地方。
会越来越拉低自己的能量值。
以后有能力,她要把爸妈接出来。
不能让他们被老太太磋磨了。
*
周家别墅在京西最贵的地段。
景棠来过几次,不算陌生。
不过她没有去过周濯楠的卧室,所以当周芸甜带她去她爸的卧室,她一进去,就觉得有点不对劲,因为这个‘客卧’有点过于奢华而且处处透着一股冷冽气息。
像男人的房间?
但看房间干干净净,没有半点有人住的痕迹。
景棠也就没多想。
她现在有住的地方已经谢天谢地。
没资格挑三拣四。
而且周芸甜跟她说了,自从她大学开始,周濯楠一方面觉得可能觉得女儿大了,需要避嫌,一方面他工作确实忙,确实不怎么回来住。
一年回来住几次已经算不错了。
她就不紧张了。
等下次他回来住,她说不定搬走了。
这么想了,景棠放下心,吃了饭又和周芸甜在客厅玩了几个小时的德州扑克,玩到快十点,两人困了,各自回卧室洗澡睡觉。
洗完澡,景棠给景母发了报平安的信息。
换上平时在家穿的吊带睡裙,先上床睡觉。
也不知道是今天被老太太闹的太累。
还是上班累了。
又或者,这个房间有好闻的清冽香气。
景棠竟然没有认床,一沾床就睡着了。
睡到十二点,有人进来了。
男人没开灯,大概熟门熟路,自己卧室,他也不想开灯。
径直去浴室洗澡了。
洗完澡,随意披了个黑色睡袍,出来的时候直接上床了。
今晚应酬太累,喝了点酒,男人也有些晕沉。
上床后,手掌顺势按在被褥上,要拉扯被子,结果宽大的手掌按下的时候,就按到了一处温热软绵的东西上。
这个手感——
让有些微醺的周濯楠一瞬有些迷蒙,他下意识以为自己做梦?
本能用力掐了下去。
一掐,睡梦里的小姑娘被掐疼了,瞬间吃痛地嘤咛了一声:“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