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浅月委屈地跑了,谢玄寂起身去追,离开前深深地看了沈惊澜一眼。
谢老夫人生气地用拐杖哐哐敲着地面,冷哼一声也离开了。
沈惊澜端起那碗已经凉透的粥一勺一勺的喝完起身离开。
当看到两个在花园里纠缠的身影,沈惊澜如同被无形的钉子钉在原地,廊柱的阴影将她彻底笼罩。
苏浅月背着包袱,泫然欲泣地走向府门,谢玄寂疾步追上,一把攥住她的手腕。
“月儿,别走!”他的声音里竟带着她从未听过的破碎的慌乱与哭腔。
“师兄,放手吧......错过,便是过错了。”苏浅月泪眼婆娑,“你已娶了嫂嫂,我们......终究是没缘分了。”
“不!”谢玄寂情绪失控,脱口而出,“我娶她,只是因为你!当年你留下一封信就消失得无影无踪,我找你快要找疯了!我只能用这场全城瞩目的婚事逼你出现!那十里红妆,一月流水席......都是为了你!”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淬了冰的利刃,精准地插进沈惊澜的心窝。原来她期盼已久的婚礼,竟是他为另一个女人设下的、盛大而残忍的局。
苏浅月似乎被震撼,喃喃道:“可你们终究是夫妻......”
“不是!”谢玄寂急切地剖白,如同抓住最后一根稻草,“这些年我一直偷偷把吉卦改成凶卦。我从未碰过她!五年来,我一直为你守身!我心里,自始至终,只有你一个人!”
“师兄......”苏浅月呜咽一声,投入他怀中,语带卑微,“可我只是个孤女,如何比得上嫂嫂。”
谢玄寂紧紧拥住她,斩钉截铁,声音清晰得残忍:“沈家早已绝后,她才是真正的孤儿,你有我,我不会让别人看轻你半分。”
说罢,他俯下身,旁若无人地、深深地吻住了她。
沈惊澜站在那里,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十指的伤口不再痛,因为心已经痛到麻木,碎成了齑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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