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绘欣阅香》书号【2434】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绘欣阅香》书号【2434】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绘欣阅香》书号【2434】
薛柠闭了闭眼睛,将眼底隐忍的泪水强逼回去。
“再等等——”
她性子再柔弱,也会有仇必报。
……
半夜。
薛柠仍旧跪在薛氏夫妇灵位前。
郝嬷嬷来看过几次,催促她早些回去休息。
薛柠执意不肯,郝嬷嬷几不可察的眯了眯老眼,只道,“那老奴也陪姑娘在一旁守着。”
薛柠淡淡“嗯”了一声,继续守护父母兄长的牌位。
等天外开始隐约露出鱼肚白,那些挂在偏殿内的长明灯全都好好的待在原地。
寺中晨钟敲响,悠远绵长,小沙弥们开始在庙中安静穿梭。
上辈子那场大火,终究是没有烧起来。
看着父母兄长完好的牌位,薛柠终于松了口气。
她伸出手,扶住宝蝉的手臂,一双跪得发麻的双腿有些发颤。
郝嬷嬷见状也急忙凑上前来搀扶,薛柠不动声色的打量她几眼,道,“郝嬷嬷,我今儿身子累极,恐怕还要在寺中休息半日才能启程回东京,劳烦您再等我半日。”
薛柠待下人向来客气,旁的下人会欺负她。
但郝嬷嬷不会,她笑眯眯道,“姑娘的身子最重要,老奴等着便是。”
薛柠点点头,由着宝蝉与郝嬷嬷将自己送回禅房。
之后,便称疲累,褪去外衣躺在床上休息。
临睡前,郝嬷嬷送进来一杯热水,服侍薛柠喝下。
薛柠抿唇喝了,郝嬷嬷这才笑道,“那姑娘好好歇下,老奴在外间守着。”
薛柠摆摆手,让她先出去。
……
一炷香后,曹瑾迫不及待赶来,一见郝嬷嬷,便咧开嘴笑,“人呢?人在哪儿?”
郝嬷嬷沉下脸,左右看了几眼,见四下无人,忙扯住那猴急的男人,叮嘱道,“里头睡着的,到底是宣义侯的姑娘,世子悄声些,别弄出什么动静来。”
“不弄出动静怎么让外人知晓我俩睡了?”曹瑾不悦,舔了舔嘴唇,很是急切,“我今儿肯定会让你家姑娘欲仙欲死,不用你老婆子提醒,本世子知道该怎么做。”
郝嬷嬷默默翻了个白眼儿,“世子仔细别将人弄死了。”
一想到薛柠那身雪白的皮肉,曹瑾整个人都酥麻得不行,他眼底涌出些淫秽的亮光来,“放心,弄不死,我还等着娶她回家做夫人呢!”
郝嬷嬷实在拉不住他,战战兢兢将人放了进去。"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绘欣阅香》书号【2434】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绘欣阅香》书号【2434】
谢老夫人扫过那些名册,心里已经有了主意。
苏瞻等人在薛柠之后过来,一家子人热热闹闹的。
秀宁郡主揪着苏瞻的大袖,央求他出府给她带些东京好吃的糕点。
不算什么大事,苏瞻一一都答应了下来。
他今日还未出门点卯,想必下午下值回来,定会给秀宁郡主带回话本子和糕点。
原来,他不是不懂得如何宠爱一个姑娘,他只是,对她没有耐心罢了。
薛柠垂下眼,不再看前头的男女。
仍旧乖巧地坐在角落里,等着大家与老夫人寒暄完。
“行了,我一会儿还要去佛堂,你们都散了罢。”
“老夫人——”薛柠扬了扬声,起身道,“秀宁郡主刚来东京不久,先前娘亲大寿,大家都忽略了郡主,今儿阿柠想起还没给郡主送一份接风洗尘的大礼,便想着将这支玉凤金簪送给郡主,不知郡主喜不喜欢?”
秀宁郡主一愣,视线终于从苏瞻身上挪开。
苏瞻听到薛柠的话,亦挑起了冷峻的眉梢,视线落在薛柠淡淡的小脸上。
其他人也朝薛柠看来,似乎没想到她这样的闷葫芦,竟然也会主动给人送礼。
谢老夫人道,“哦?”
薛柠恭恭敬敬将袖中的锦盒取出,送到秀宁郡主面前,保持着该有的分寸与距离。
秀宁郡主接过盒子,看谢老夫人一眼,得到老夫人的首肯后打开锦盒。
里头的确是一支做工无比精致的金簪,只看一眼,她便喜欢上了这金灿灿的东西。
苏瞻眉心轻拢,总感觉那支金簪有些眼熟,只想不起在哪儿见过。
“这簪子,真是漂亮。”秀宁郡主眸光微亮,指尖摩挲着金簪上那栩栩如生的玉凤。
薛柠嘴角含着个淡淡的浅笑,“郡主,可喜欢?”
秀宁郡主点点头,“老夫人,阿柠妹妹真是有心了。”
谢老夫人见谢凝棠喜欢,脸上也带了笑,想着薛柠要办认亲宴,谢凝棠初来东京住进侯府正好遇到江氏寿辰,众人都将她这丫头忽略了,若不是薛柠今儿提起,连她自己也忘了这丫头背井离乡来侯府,连个接风洗尘的家宴都没有,不知道这会儿心里多委屈呢。
谢老夫人忙招招手,让秀宁郡主坐到她身侧,抚了抚她绯红的面颊,“既如此,还是该给棠棠这丫头先做个接风宴,不必请外头的人,只我们一家子坐在一起聚一聚闹一闹便是。”
江氏笑道,“老夫人说的是,也怪儿媳疏忽了,就明日罢?”
认亲宴也不过五六日后,接风宴不必铺张,这种家宴她办起来得心应手。
谢老夫人点了头,对这屋子里的众人道,“你们这些,说起来都是侯府贵公子贵女,竟还没阿柠想得周到。”
老夫人这话,没将薛柠当自己人。
薛柠听出来了,也只当没听见。
谢老夫人很快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不过她也没将薛柠放在心上。"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绘欣阅香》书号【2434】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绘欣阅香》书号【2434】
苏瞻刑部公务繁忙,尤其这冬月,刑部案件堆积如山。
薛柠知道年底东京会发生一桩大案,苏瞻为了抓住那连环杀人案的凶手,差点儿丢了性命。
之后,他忙于查案,屡次立下大功,在刑部步步高升。
所以,她挑的就是他不在的时辰过来的。
薛柠让宝蝉将桂花糕放到案几上,也没将柳氏的话放在心上,给两位夫人客客气气行了个礼,“两位婶婶好。”
董氏最是和善,一副与世无争的模样,“柠柠真是越发乖巧懂事了,瞧瞧她这通身的气派,当真跟嫂嫂的亲女儿似的。”
江氏听得受用,笑了笑,让薛柠坐到她身边。
薛柠替她捏了捏太阳穴,江氏眯着眼,舒服了不少。
“柠柠本来就是我养大的,比蛮蛮还要懂事。”
董氏笑吟吟地说,“还是嫂嫂会养孩子,不像我家这个,到现在还跟个皮猴儿一样。”
“娘,你说什么呢,女儿哪里调皮了?”苏清挽着董氏的胳膊控诉起来,眼神却得意的睨着薛柠,一脸看不上她的模样。
毕竟薛柠是无父无母的孤女,长得好看又怎么样,不也是个没娘养的孤儿?
江氏笑意加深,拍了拍薛柠的手背,“好孩子,别忙活了,来看看娘给你准备的镯子。”
江氏从盒子里拿出一只碧玉镯。
色泽莹润,水头极好。
谢凝棠就坐在薛柠身边,看见那镯子也喜欢得紧。
“夫人还有这种好东西,怎么以前没见过。”
江氏道,“这原是我留给儿媳的。”
谢凝棠脸色一变,一时尴尬的笑了笑,没说话。
薛柠忙道,“娘,这镯子您还是留着给我未来嫂嫂吧,阿柠随便戴什么都可以。”
“女人的首饰可不能随随便便,尤其是你,马上就要成我的女儿了,日后更要戴些好看的才是。”
江氏将薛柠的手腕儿抬起来。
其实她早就发现了。
以前柠柠手上总戴着一个变了色的旧银镯子。
那银镯子,蛮蛮也有一个。
是前些年过年时,瞻儿送给家中妹妹的。
蛮蛮手上的镯子换了一个又一个。
柠柠从此却将那银镯当做宝贝一样,日日戴在手上,从不曾取下过片刻。
哪怕别人嘲讽她穷得连个玉镯子都买不起,她也没说过半个字。"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绘欣阅香》书号【2434】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绘欣阅香》书号【2434】
等她选好黄道吉日,替柠柠将认亲宴办得热热闹闹的。
趁此机会,让她在权贵夫人们面前露露脸,给她选个好夫婿,将婚事定下。
江氏拍拍薛柠的手背,轻笑,“柠柠能想清楚便好,为娘先回去看看老黄历,你抄完经书来娘的秋水苑坐坐。”
薛柠轻轻“嗯”了一声,行了个礼,送江氏离开。
随后,才带着宝蝉往谢老夫人后院的佛堂走去。
谢老夫人晚年诚心礼佛,每日都会抄写佛经。
这些年眼神逐渐不济,才开始让府中的孩子们帮忙抄写。
薛柠上辈子很少主动去谢老夫人面前晃悠,不得她喜欢。
如今为了江氏,就算谢老夫人不喜,她也要多多表现自己。
“薛姑娘,是这儿了。”
“佛堂安静,薛姑娘莫要高声,宝蝉,你就在门外等候,等姑娘抄写完,你再过来伺候。”
绕过廊柱,便到了佛堂门口。
叶嬷嬷做了个请的姿势,便不再往前,示意薛柠自己进,丫头也不能带。
薛柠原不知谢老夫人的佛堂抄经规矩这般深重。
但她懂事地什么也没问,福了福身子,轻手轻脚往佛堂里走。
佛堂不大,处处挂着厚厚的帷帘。
薛柠一走进,便觉眼前昏暗,鼻尖都是袅袅的佛香。
好不容易走到佛祖像前,却发现那紫檀木雕花长案旁已经坐了一人。
薛柠靠近两步,看清男人清隽面庞,又忍不住往后一退。
那种皮肉被灼烧的感觉又冒了出来。
让她呼吸有些困难。
“才进来就要走,这便是你想替祖母抄经的诚心?”
薛柠惊愕,“你……你怎么——”
苏瞻嗤道,“你不是知道我在此才会过来?”
“我——”薛柠欲哭无泪。
难怪她之前说要来抄佛经,男人意味深长地看她一眼,谢老夫人脸色也不太好。
原来,在大家眼里,她是故意要来的,就是为了亲近苏瞻。
可她真不是故意的啊……
她与苏瞻成婚十年,重活一世,过了不知道多少年光景,早忘了这会儿苏瞻为了替谢老夫人祈福,日日会过来抄一阵经书。"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绘欣阅香》书号【2434】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绘欣阅香》书号【2434】
不过,薛柠总是如此,看起来软糯没心机,脑子却比谁都小聪明。
她总有法子让那认亲宴办不成,再到他面前来讨好一场。
苏瞻沉闷的心口骤然轻松了些,轻呵一声,沉着俊脸,垂眸凑过去。
瞥见少女脸上的惨白,只觉她勾引他的这点儿小手段实在没趣。
“好好抄经。”
他做哥哥时,一向这样严苛。
薛柠等男人稍微离开,才敢呼吸。
她勉强坐直,深吸一口气,“好……”
佛堂很快安静下来,只剩下毛笔划过纸张的声音。
外头落着簌簌的清雪,薛柠很快也静下心来,一笔一划写得认真。
苏瞻偶尔侧过俊脸,看向她写的文字。
她的字是他手把手教的,写得颇有几分他的神韵。
以前,她不会像今日这样安静,在他身边时,总会各种逗趣,说出些讨喜的话来勾起他的兴趣。
但,此刻的薛柠安静得有些过分,甚至有些淡漠的疏离。
他又看向小姑娘沉烟静玉般的侧脸,渐渐出了神。
薛柠抄得很认真,努力降低身边人的存在感。
但男人气场太强,他与她之间只隔了一个蒲团。
男人身上独有的沉水香气息一点一点萦绕在鼻尖,让她开始心神不宁。
她从前太爱他,熟悉他的一切。
闻到那股香气,便忍不住想起他与她在春药作用下的那回……
男人遒劲的胸膛,压着她柔软的身体,两人克己复礼长大,从未像那般紧贴,他也从来没有像那次那样难以自持地侵入她的身子,霸占她的一切,在她身上起起伏伏,仿佛将她揉进他的骨血里。
其实,成亲之后,他们也不是完全没有夫妻之事。
苏瞻没有表面上这般清瘦,长袍底下的身子,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肌肉绵滑而矫健,尤其用力时,浑身上下的线条都绷紧成好看的曲线,充满着男人的力量感。
薛柠手中的笔尖微顿。
脸色莫名涨得通红。
在佛祖面前,她怎么可以想那种事。
实在太无礼!
但很快,秀宁郡主清脆的嗓音,便打破了二人间诡异的沉寂。
“世子哥哥——”"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绘欣阅香》书号【24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