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温纾把那眼神理解为居高临下，接触久了发现，杨羡南的注视无关位置，哪怕像现在身处下位，眼睛依旧高高在上。
天生的上位者吗？还是说，这个人从来没有需要放低身段的时候。
温纾想不清楚，停顿几秒，伸手捂住他的眼睛。
杨羡南低笑。
湿吻未停，沿着手臂蔓延。杨羡南吻她的肩膀，锁骨，停在心跳发生处。
*意随着痛感传入，像一条蛇，往她心里钻。
杨羡南抬臂一揽，将人抱起来，三两下剥了她身上那条吊带。
白珠子一样的身体，暴露在他面前，像连绵的山，起伏的浪，杨羡南静静欣赏。
温纾有些害羞，将脸埋进被子，小声咕哝：“别看了。”
“好看。”
温纾扭动身子，背对着他，杨羡南俯身靠近，低声说了句什么，温纾脸红的快要炸开。
肌肤相亲过无数次，她依然保留几分天真，杨羡南十分受用。
这种感觉就像，他拥有她的全部，未曾有过片刻缺失。
“宝贝。”杨羡南掀开被子，附她耳畔：“怎么会这么漂亮。”
“宝贝好漂亮。”
温纾没说话，心里甜丝丝的，没人不喜欢听夸奖，温纾也不例外。
杨羡南绕过她肩膀，手放在脑后，知道她喜欢接吻，便多亲一会儿。
温纾被他亲的手脚发软。
杨羡南将她翻了个面，背靠着自己。
冰冷的表盘接触到皮肤，温纾忍不住发抖。
杨羡南察觉到了，伸手去摘，温纾握住他手臂，“别，戴着。”
那是她送他的礼物，是她的心意，她希望他一直戴在身上。
现在，她正送他第二份礼物。温纾过扭头，与他唇齿纠缠，呢喃细语：“杨羡南……生日快乐，我好爱你。”
杨羡南愣了几秒，神情有些无措，他不确信自己是不是出现幻听，她刚刚是说……爱他？
手放在她颈侧，诱哄着：“再说一次，我没听清。”
“……我爱你。”
“我好爱你，我不想你跟别人结婚。”秘密暴露于天日，温纾忽然特别想哭。
四年前她出国，不是因为想结束，是面对不了。她无法面对他即将订婚的事实，无法将夙夜纠缠的爱人拱手相让，所以选择逃避。
现在，她回来了，又要面对第二次失去他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