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哥。”
孙婉秋停下手里的动作，抬过头，盯着他打量起来。
“最近你这走路都带风了呢！在外头买彩票中大奖啦？”
她先是在张大山那件洗得发白的短袖上停留了两秒，特别是在那结实的肩膀上，打了个转。
张大山扯了扯脸上的肌肉，笑得有几分憨厚。
“大妹子真会开玩笑！我这种穷光蛋哪有这好事啊？”
“还是在泥地里拉货挣辛苦钱呢！”
孙婉秋点点头，牵着乐乐的手，一步一步往下走。
就在两人在楼道擦肩而过的一瞬间。
孙婉秋突然把声音压得很低，带着股只有两人能听见的试探劲儿。
“张大哥，以前你走这段楼梯，都得拿手扶着墙喘粗气。”
“现在这腰杆子，挺得比我还直呢！”
张大山刚抬起的一条腿顿在半空，厚胶底鞋尖悬在上一级台阶上。
“咱们在这破楼里住大半年了，连顿饭都没一起吃过呢。”孙婉秋接着说道。
“改天你有空的话，一块吃一顿啊？”
张大山回过神，迎着她的目光，随口应了一声。
“好啊！改天一定！”
他迈开大步，快步回家。
屋里的旧电风扇嗡嗡转着，吹散了空气里的闷热。
张大山在硬板床沿坐下。
刚才在楼道里弹出的系统面板并没有消失，依旧悬浮在眼前的空气里。
就在这时候。
面板最底部，刚才还是一片空白的地方，突然跳出了一行橙色小字。
附加情报：目标孙婉秋，与物流站女站长姚翠花为固定牌友。
张大山盯着这行字，粗糙的大手在膝盖骨上重重拍了一记。
姚翠花！
孙婉秋这个离异女人，居然还能跟那个克扣他工钱的母老虎牵扯上关系！
第二天十一点半，外头太阳毒得很，烤得柏油路发软。
破货车停在路边树荫底下，车窗摇下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