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传来翻身的声响。
然后是一声叹息。
很轻。
但李长生听得清楚。
他抬手，敲了敲窗框。
“谁？”黄蓉的声音立刻警觉起来。
“我。”
沉默三秒。
窗户开了。
黄蓉站在窗后，头发散着，穿着中衣，手里攥着一把短刀。
看见是他，整个人愣住了。
“李长生？！”她压低声音，满脸震惊，“你疯了吗！这是我家的！你**进来的？”
“嗯。”
“你——”黄蓉左右看了看，一把把他拽进屋里，关上窗，压着嗓子骂，“你要死啊！被人看见怎么办！”
“没人看见。”
“你怎么知道没人看见！”
“我感知过了。郭芙在睡觉，厨房老妈子在洗碗，方圆五十丈没有别人。”
黄蓉张了张嘴，说不出话了。
李长生低头看她。
她穿着中衣，头发散在肩上，没戴任何首饰。烛光昏黄，映得她的脸柔和又鲜亮。
跟白天的精明干练完全是两个样子。
“你……你来干什么？”黄蓉后退了一步，攥紧了短刀。
“郭靖今晚守城。”
“我知道。”
“通宵。”
“我知道。”
“你一个人。”
黄蓉咬了咬唇：“你到底想说什么？”
李长生往前走了一步：“想跟你待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