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像被什么东西轻轻刺了一下。
没人发现，墙角的摄像头缓缓转动，最终停在我的脸上。
数十公里外，***死死盯着监控画面。
看清我的脸后，他手中的玻璃杯骤然碎裂。
鲜血顺着掌心滴落，他却毫无察觉。
画面里，许薇正扯着我脖子上的号码牌，逼我低头。
***的呼吸骤然加重。
眼底刚升起的震动，却很快被阴鸷取代。
“她已经死了。”
他像是在提醒别人，又像是在说服自己。
随后，他按下通话键。
冰冷低沉的声音从客厅音响里传来。
“把一百号留下。”
“今晚，我亲自验。”
2
晚上八点，别墅大门缓缓打开。
九十九个穿着白裙的女人分列两侧，低眉顺眼地等候着。
许薇贴在我耳边，轻声警告。
“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你自己掂量清楚。”
“如果你让我在傅少面前失了面子，我就打断你的腿！”
沉稳的脚步声从门外传来。
***走进大厅的那一刻，所有女人同时弯下腰。
“傅少。”
整齐温柔的声音在别墅里回荡。
我站在人群中，没有动。
六年不见，他比从前更加高大冷峻。
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勾勒出宽阔肩背，眉骨下的眼睛像结了一层终年不化的冰。
只有手腕上的那串佛珠，还是从前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