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看书

“大半夜不睡觉,你又在捯饬什么上不得台面的破烂?”
陆明哲推开主卧暗门,皱着眉打量着地上的纸箱。
沈若华披着昂贵的真丝披肩站在他身侧,指尖轻掩鼻尖,声音温软如**:
“明哲,你别凶佩琼妹妹,是我喝不惯家里阿姨煮的熟普,佩琼妹妹才好心帮我去储藏室找手冲豆子的。”
我妈霍佩琼穿着一身被洗得发白的素棉布睡衣,蜷在角落里,手里攥着一个沾灰的铁皮盒。
她眼眶通红,声音细弱蚊蝇:
“不是的,若华姐,我没动你的咖啡,我只是......想找找清猗小时候的胎毛笔。”
陆明哲走上前,甚至没多看一眼地上的东西,抬脚便将那只铁皮盒踢出半米远。
“一个铁皮盒占着顶层衣帽间三年,你除了收破烂还会做什么?”
“若华从苏黎世带回来的手冲壶**都要恒温保存,你那些酸菜坛子和破盒子到底什么时候清出去?”
我快步冲进房门,一把护住被踢翻的盒子。
盒子里滚出来的,是我考上重点高中时,我爸亲手给我刻的桃木章,如今边角已经被磕掉了一块。
我抬头盯着陆明哲,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爸,这是你当年答应给我留一辈子的东西,你说过这是我们家的传**。”
沈若华站在一旁,轻轻叹了口气,语气满是居高临下的怜惜:
“清猗,姑娘家心思重是好事,但老守着旧东西,心胸就狭隘了。”
“**爸如今是上市公司总裁,家里来往的都是名门贵客,总不能让人进门就闻见一股子大葱酸菜味。”
“若是让人知道陆家的千金把这些地摊木头当成宝,往后在名媛圈子里怎么抬得起头?”
陆明哲赞许地点了点头,神情冷漠地扫向我妈:
“听见若华说的没有?这才叫眼界。”"

》》》继续看书《《《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