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把断魂钉钉进我脑袋时,我笑了》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春来雁”的创作能力,可以将沈衍洲凌虚阁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师尊把断魂钉钉进我脑袋时,我笑了》内容介绍:在师尊亲手把那把断魂钉钉进我天灵盖的时候,我笑得比那个站在他身后的绿茶师妹还要开心。他以为篡改了我的记忆,就能让我心甘情愿地给他的早亡白月光当复活的容器。他甚至深情款款地对我说只要忍一忍,你就能永远陪在为师身边了。他不知道的是,那个所谓早亡的白月光,其实就是我三百年前随手练废的一个分身。我不仅没失忆,还清清楚楚地记得他是怎么杀了我全家,踩着我父兄的尸骨爬上仙尊之位的。这断魂钉确实能把人复活。不过复...
《师尊把断魂钉钉进我脑袋时,我笑了》精彩片段
在师尊亲手把那把断魂钉钉进我天灵盖的时候,我笑得比那个站在他身后的绿茶师妹还要开心。
他以为篡改了我的记忆,就能让我心甘情愿地给他的早亡白月光当复活的容器。
他甚至深情款款地对我说只要忍一忍,你就能永远陪在为师身边了。
他不知道的是,那个所谓早亡的白月光,其实就是我三百年前随手练废的一个分身。
我不仅没失忆,还清清楚楚地记得他是怎么杀了我全家,踩着我父兄的尸骨爬上仙尊之位的。
这断魂钉确实能把人复活。
不过复活的不是他的白月光,而是被**在无妄海底的那十万远古凶魂。
1断魂钉入体的那一刻,我全身骨骼都在发出碎裂的声响。
痛吗?
当然痛。
这玩意儿是上古刑具,专门用来撕裂神魂、改写记忆的。
哪怕是渡劫期的老怪物挨上一下,也得当场魂飞魄散。
但我忍住了。
不仅忍住了,我还笑了。
站在我面前的男人叫
沈衍洲,
凌虚阁阁主,修仙界公认的第一仙尊。
他穿着月白色的道袍,发冠用一根青玉簪束起,面容清隽如画中仙人。
此刻他握着锤子的手微微颤抖,眼眶竟然泛红了。
小九,忍一忍。
他嗓音低哑,等这一切结束,你就能永远陪在为师身边了。
我嘴角的笑容更大了。
永远陪在他身边?
三百年前他带人屠了我漓渊宫满门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那时候他一剑劈开我父王的天灵盖,踩着我兄长的尸骨登上阁主之位。
我七岁,藏在暗格里,透过缝隙看见他衣袍上沾着我母亲的血,面无表情地对手下说一个不留。
他不知道我还活着。
更不知道我就是那个被他**的漓渊宫仅存的血脉——沈映棠。
十年前,我以孤女身份混入
凌虚阁,拜在他门下。
他给我取名九,收我做关门弟子,待我极好。
好到整个修仙界都传言,仙尊
沈衍洲把小弟子宠上了天。
可我知道他为什么对我好。
因为我长得像一个人。
一个已经死了三百年的人——他的白月光,云绮罗。
断魂钉继续往里钻,我能感觉到它在试图改写我的记忆。
那些血腥的、仇恨的画面正在被一层柔软的白光覆盖,企图把我变成另一个人。
可惜,没用。
我体内流着的是漓渊宫嫡系王族的血,天生魂魄坚如磐铁。
这断魂钉对别人或许致命,对我来说不过是挠**。
师尊。
我虚弱地唤了一声,故意让声音带上几分哽咽,弟子……好疼。
沈衍洲的动作顿了顿,垂眸看我的眼神里竟然闪过一丝心疼。
呵。
演得真好。
他身后站着的小师妹裴玉笙忍不住开口了:师尊,她只是一个筑基期的废物,承受不住断魂钉的力量怎么办?
万一她死了,云绮罗前辈就……闭嘴。
沈衍洲打断她,她不会死。
我已经用聚魂珠稳住了她的魂魄。
裴玉笙不甘心地咬了咬唇,但还是退了半步。
她那双水杏眼看向我的时候,里面全是毫不掩饰的嫉妒和厌恶。
我在心里冷笑。
这个裴玉笙是五年前入门的师妹,一来就对我处处针对。
明面上装作乖巧柔弱,背地里没少给我下绊子。
她以为我不知道,她之所以这么恨我,是因为
沈衍洲对我太好了。
她喜欢
沈衍洲。
可
沈衍洲只把她当工具。
就像他也只把我当工具一样——一个用来复活云绮罗的容器。
断魂钉终于钉到了底。
我感觉自己的意识开始模糊,整个人像是被泡进了一池温水里,四肢百骸都在失去知觉。
但我的灵识深处,有一团墨色的火焰安静地燃烧着,把所有试图侵入的白光尽数吞噬。
那是漓渊宫的本命魂火。
只要它在,没有人能篡改我的记忆。
我缓缓闭上眼,装作昏死过去。
在彻底失去意识之前,我听见裴玉笙凑到
沈衍洲身边,压低声音问:师尊,云绮罗前辈什么时候能醒?
沈衍洲沉默了片刻,声音里带着克制的期待:三日。
三日之后,她就会回来。
三日。
很好。
三日之后回来的不会是云绮罗。
但确实会有东西回来——十万尊被**了***的远古凶魂。
而这一切的开关,就是这根断魂钉。
沈衍洲亲手激活了它——2.我昏迷了两天。
这两天里,
沈衍洲每隔四个时辰就来看我一次。
他会坐在床边,握着我的手,低声念叨一些话。
大多数是对云绮罗说的。
绮罗,再等等,马上就好了。
这一次我不会再让你离开。
三百年了……我终于找到了能承载你魂魄的身体。
我闭着眼听,觉得荒唐到了极点。
云绮罗。
修仙界的传奇人物。
据说三百年前是天地间最惊才绝艳的女修,容貌倾城,天赋无双,与
沈衍洲是一对仙侣。
后来在渡劫时陨落,
沈衍洲悲痛欲绝,花了三百年寻找让她复活的办法。
多么深情的故事。
可惜全是假的。
云绮罗根本不是什么惊才绝艳的天才。
她是我的分身。
三百年前,我尚在漓渊宫修行,偶然间以一缕神魂为引,炼化出了一具分身。
那分身没有自己的意志,不过是我用来探查外界消息的一个傀儡。
后来漓渊宫被屠,那具分身失去了我灵力的供养,自然而然地消散了。
沈衍洲以为她渡劫陨落,实际上不过是一个没了主人的空壳碎裂罢了。
他苦苦追寻三百年想要复活的人,从一开始就不存在。
而他之所以觉得我长得像云绮罗——废话,那本来就是我的分身,当然像我。
想到这里,我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第二天夜里,裴玉笙来了。
她没有走正门,而是从窗户翻进来的。
脚步很轻,显然不想被人发现。
我维持着昏迷的姿态,一动不动。
她走到床边站了很久,我能感觉到她的目光像毒蛇一样在我脸上游走。
然后她伸出手,掐住了我的脖子。
沈九。
她咬牙切齿地低语,你凭什么?
就因为长了一张跟云绮罗相似的脸,师尊就把所有好东西都给你?
我修炼了五年,连师尊的剑诀都没学到一式,你一来就得了他的聚魂珠?
她的手越收越紧。
可惜了,等云绮罗复活,你这具身体就是一具空壳。
到时候我求师尊把你的丹田赐给我,他一定会答应的。
她松开手,冷哼一声,转身离开。
窗户合拢的声音响起,夜风灌入又消失。
我缓缓睁开眼。
脖子上的勒痕隐隐作痛,但我并不在意。
裴玉笙想要我的丹田?
可以。
等三天之后,我倒要看看她还能不能张得开这张嘴——3.第三天清晨,
沈衍洲把
凌虚阁所有长老都召集到了太虚殿。
我被放在大殿正中的祭台上,四周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复生阵法。
***根天罡柱环绕祭台,每一根上都刻着复活禁术的符文。
整个
凌虚阁的灵脉之力正在向这里汇聚。
沈衍洲站在祭台最高处,俯瞰着我。
他的表情前所未有的郑重,双手结着复杂的法印。
今日,便是绮罗回归之时。
殿内哗然。
凌虚阁的长老们面面相觑。
他们大多知道阁主一直在寻找复活云绮罗的办法,但没想到这一天真的来了。
大长老梁允恭忍不住出列:阁主,复活之术乃逆天而行,当真不会有后患?
沈衍洲看了他一眼:断魂钉已经钉入她体内三天,她的魂魄已经被彻底压制。
现在只需要最后一步——引绮罗的残魂入体,便大功告成。
梁允恭还想说什么,被
沈衍洲一个眼神逼退了。
裴玉笙站在长老们身后,嘴角挂着若有似无的笑意。
她等这一天等了很久——等沈九的意识被彻底覆盖,等这个碍眼的女人从世上消失。
没有人注意到,祭台上的我手指微微动了一下。
沈衍洲开始念诵咒文。
天罡柱上的符文依次亮起,金色的光芒将整个大殿照得恍如白昼。
一股肉眼可见的灵力洪流从四面八方涌来,灌入祭台下方的阵眼。
他从袖中取出一块暗淡的玉佩——那是他保存了三百年的云绮罗残魂。
玉佩悬浮在半空中,散发着微弱的荧光。
沈衍洲的声音带着压抑了三百年的颤抖:绮罗,我来接你回家了。
玉佩碎裂。
一缕几近透明的魂影从中飘出,缓缓向我的身体落下。
就在那缕魂影即将没入我眉心的瞬间——我睁开了眼。
所有人都愣住了。
沈衍洲瞳孔骤缩:小九?!
你怎么……我坐起身,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颈。
那缕所谓的云绮罗残魂飘到我面前,像一只迷途的萤火虫。
我抬手,将它捏在指尖。
那缕魂影在我手中瑟缩了一下,然后——我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把它弹到了地上,像弹掉一粒灰尘。
这点残渣也配叫魂魄?
我说。
满殿死寂。
沈衍洲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某种我看不懂的东西。
他盯着我,声音骤然冷了下来:……断魂钉没有起效?
我站起来,从祭台上走下来。
脚步很稳,和一个筑基期废物该有的虚弱截然不同。
沈衍洲。
我叫他的全名,没有叫师尊。
你花了三百年寻找的白月光,不过是一具被人随手丢弃的空壳。
你知道最好笑的是什么吗?
我顿了顿,看着他苍白的面容。
造出那具空壳的人,就站在你面前。
——4.太虚殿内的空气像是被抽干了。
沈衍洲愣在原地,法印散了大半。
他的目光死死锁住我,瞳孔中映着我的脸。
我知道他在想什么——他在比对。
把我的五官和他记忆里云绮罗的样子重叠。
不可能。
他终于开口,嗓音干涩,云绮罗是三百年前的人,你……我今年三百零七岁。
我打断他,不过看着年轻,谢谢夸奖。
殿内响起倒吸冷气的声音。
那些长老们面面相觑,谁也没料到今天这场复活大典会变成这个局面。
裴玉笙从人群中冲出来,尖声道:师尊别听她胡说!
她一定是被邪祟附体了!
断魂钉失效肯定是哪里出了问题——闭嘴。
我连看都没看她。
裴玉笙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整个人僵在当场。
不是修辞——我真的掐住了她的喉咙。
隔空的。
一股浓郁的灵压从我体内释放出来,比渡劫期还要恐怖数倍的威压瞬间笼罩了整座大殿。
那些修为尚浅的内门弟子直接跪倒在地,浑身哆嗦。
连几位长老的面色都变了,纷纷后退了好几步。
沈衍洲的脸彻底白了。
他是仙尊,此界最顶尖的修士之一。
但他清楚地感知到,我此刻释放出的灵压远远超过了他的极限。
这不是筑基期。
这甚至不是渡劫期。
这是……大乘。
梁允恭浑身颤抖,脱口而出,大乘期**!
这怎么可能——此界***来没有人突破过大乘期!
我活动了一下手腕,把对裴玉笙的禁锢松开了。
她瘫倒在地,剧烈咳嗽着。
沈衍洲。
我重新看向他,三百年前你灭我漓渊宫满门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今天?
这一句话落下,整座太虚殿像是被雷劈了。
漓渊宫。
修仙界的人都知道这个名字。
三百年前北境最强的宗门,一夜之间被人屠灭,满门上下三千修士无一幸存。
此事后来被归咎于魔族入侵。
可我刚才说的是——
沈衍洲灭的。
长老们的目光齐刷刷看向
沈衍洲。
他的表情变了好几变,最终沉了下来,一双眸子暗得骇人。
你是……漓渊宫的人?
漓渊宫宫主独女。
我一字一顿,沈映棠。
沈衍洲沉默了很长时间。
然后他做了一件让我意外的事——他笑了。
原来如此。
他低声说,像是终于解开了一个困扰多年的谜题。
难怪你长得像绮罗。
难怪断魂钉对你无效。
难怪……我总觉得你身上有一股熟悉的气息。
他抬起头,看着我的目光里没有恐惧,没有愤怒,反而浮现出一种病态的执着。
绮罗就是你。
你就是绮罗。
他向我走了一步,所以你从一开始就在我身边,对不对?
沈映棠……不,绮罗,你终于肯承认了——你疯了。
我退后一步,第一次觉得恶心从胃里翻涌上来。
这个人。
他亲手杀了我全家,还能面不改色地对我说这种话?
在他的认知里,我和云绮罗是一体的。
云绮罗是他的道侣,所以我也应该是他的。
疯子。
彻头彻尾的疯子。
沈衍洲,你听清楚。
我的声音冷了下来,云绮罗是我练废的一个分身。
她没有意识,没有情感,不过是一个探查消息用的傀儡。
你所谓的三百年深情,不过是对着一具行尸走肉发疯。
而你为了这具行尸走肉,杀了我三千族人。
今天,我来收债。
——5.
沈衍洲没有再说话。
他的表情在短暂的扭曲之后恢复了平静。
那种平静让我警觉——这是一个杀伐果断之人在做出决定时的表情。
果然,下一瞬他出手了。
没有任何征兆,一道剑气凭空劈下,直取我咽喉。
快。
准。
狠。
修仙界第一仙尊的全力一击,足以劈开一座山峰。
我偏头,那道剑气擦着我的耳廓飞过,在我身后的天罡柱上炸开了一个大洞。
沈衍洲瞳孔微缩。
他这一剑没有留手,可我仅仅只是偏了一下头。
你来
凌虚阁十年,一直在隐藏实力。
他的声音有些哑,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说了。
我伸出右手,掌心浮现出一个墨色的阵纹。
收债。
他不会让我轻易得手的。
我清楚这一点。
沈衍洲能走到今天这个位置,靠的绝不只是天赋。
他心狠手辣、算无遗策,三百年前能以金丹期修为屠灭比他强数倍的漓渊宫,靠的就是那份歹毒的心性。
所以我从来没打算正面跟他斗。
我的目标,从来都不是他一个人。
沈衍洲,你知道无妄海下面镇着什么吗?
我忽然问。
他的剑停在半空中。
……你什么意思?
断魂钉。
我摊开手,让他看清我掌心那个已经彻底激活的墨色阵纹。
你亲手钉进我天灵盖的断魂钉,本质是什么?
是***前用来**十万远古凶魂的封印锁钥。
沈衍洲的脸色终于变了。
钉入人体激活后三日,锁钥就会与**阵产生共鸣。
你以为你是在用它改写我的记忆?
不。
你是在替我解开无妄海底的十万凶魂封印。
我抬手指向殿外的天空。
所有人顺着我的手看去——天际尽头,无妄海的方向,一道冲天的黑气正在升腾。
那股黑气浓郁得像实质化的墨汁,将整片天幕都染成了深渊般的颜色。
隐约间,无数凄厉的嚎叫声顺风传来。
十万远古凶魂,出世了。
太虚殿内瞬间炸了锅。
长老们惊恐万状地冲出去查看,弟子们四散奔逃。
裴玉笙瘫在地上,脸色惨白得像纸。
只有
沈衍洲还站在原地,死死盯着我。
你疯了。
他的声音头一次失去了平稳,十万凶魂出世,整个修仙界都会遭殃——你也在其中!
我看着他,笑了一下。
我为什么会遭殃?
那十万凶魂,本就是我漓渊宫***前**封存的。
它们只认漓渊宫的血脉为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