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垫资可以,必须见甲方第一笔回款再分批垫,不提前预支;第二,对所有舞美音响供应链做财务穿透审计,有利益关联的,直接踢出去。”
陈曼笑了笑:
“这两处卡死,赵启明一分钱都套不出来,还挑不出你的毛病。到时候该急的是他,要么他自己掏腰包去垫,要么就乖乖把真实利润吐回来。”
秦昊天端起杯子跟她碰了一下。
“够损的。”
陈曼一口把酒喝干,又顺手替他满上:
“恒远这么多年,看着盘子大,项目还得分开看。泉城这种商业巡展,垫资长、回款慢,赵启明纯粹是为了流水好看。”
“滨海国际车展和海安*游艇周,靠的是多年积下来的客户、场地合作和执行班底。每届合作范围和预算都得重新落实,不能光看合同额,得看最后能留下多少利润。这些老业务看紧了,才有分红的底子。”
秦昊天嚼着鱼肉。
大单听着好听,回头能往自己口袋里分多少,才是正经事。这一个点,倒没白许出去。
两壶清酒见底,桌上的正事也聊得差不多了。
陈曼脸上漫了层酒气,身子斜靠在软垫上。真丝衬衫领口敞着,比刚进门时更歪了些。
她单手托着下巴,身子微微往前凑了点,目光落在他脸上:
“那苏晓呢?”
秦昊天挑眉:“苏晓怎么了?”
“今天在十五楼,百叶帘拉得死死的,小姑娘出来的时候神情都不自然,魂不守舍的。”陈曼看着他,“秦总,对那规规矩矩的小姑娘,你是动了心思,还是当个顺手的摆设?”
秦昊天靠在软垫上,抿了口残酒:
“陈总监管着法务还嫌不够,连大股东的闲事也想管管?”
“我哪敢管大股东的私事。”陈曼笑了笑,“好心提醒你一句,小姑娘面子薄、心思重。至于我……”
她迎着秦昊天的视线,声音压低了:
“我没那么多绕弯的心思。两个人都痛快,才有意思。”
秦昊天看着她。
这女人话说得直,眼神更不躲。
那就看谁先沉不住气。
吃到九点多,秦昊天叫服务生结了账。
陈曼刚扶着桌沿站起来,酒劲上来,脚底一晃就往旁边栽。
秦昊天手快,一把捞住她的腰。
真丝料子薄,贴上去又软又热。
陈曼整个人靠在他胸口上,香水味混着清酒气直往鼻子里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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