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则铭被堵得说不出话，过了一会儿，又咬着牙开口。
“爸，她还给孩子找了个新爸爸。那男人，是程叙。”
他越说越激动，声音也高了起来。
“你说她这不是打我的脸吗？我老陆家的儿子，凭什么跟别人姓？”
“爸，你知道她在哪里吗？我们一起去找她，问问她到底是什么意思！”
“够了。”
公公猛地打断他，声音沉得吓人。
“我可没脸面去找念念算账！”
他走到陆则铭面前，一字一句。
“孩子是她肚子里出来的，孩子要跟谁姓，就跟谁姓。”
“你自己做了什么事，你自己没数？还有脸去质问别人？”
“陆则铭，你可真是个笑话。”
陆则铭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公公不再看他，转身走到婆婆的遗像前擦相框边上的灰。
“老婆子，你说对不对？”
“自己干了**不如的事，还觉得自己有理了。”
陆则铭站在客厅中央，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过了好一会儿，他摔门而出，打听程叙的去向。
半个月后，陆则铭终于找到了我。
我爸妈坐在沙发上，程叙半蹲在婴儿床边，正拿一个小拨浪鼓逗孩子。
我妈在旁边笑他动作太僵，程叙一本正经地说。
“第一次当爸，没经验，多担待。”
我爸靠在椅背上，笑得直摇头。
陆则铭站在门口，脸色阴沉，眼底乌青。
“温念！”
他几步冲进来，指着我的鼻子就骂。
“***真跟程叙搞到一起了？你挺着肚子的时候就跟他不干不净了吧？”
“我说你怎么那么痛快要离婚，原来早就找好下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