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绝对不行。
必须要把这尊大佛哄好,只要他高兴了,自己这条小命儿就能保住。
什么东西都比不上活下去。
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
人死了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活着至少还有一线希望。
卫生间里水雾弥漫。
冰水从花洒中喷出,直接浇在肩膀上。
体温倒是降下来不少,可心底的火气还在乱窜。
这女人肯定是隐瞒了事情。
大半夜跑出去买烤面筋,他可不信。
他平时连下楼倒垃圾都嫌累,怎么可能跑那么远去买吃的?
晚上到底跟谁出去了?
难道又跟那个黄毛勾搭上了?
想到这里,时鹤鸣拳头捏的咔咔作响。
可她今晚偏偏那么乖巧。
甚至主动讨好求饶。
那声软糯的称呼叫他的骨头都酥了。
想到那件遮不住风光的吊带。
时鹤鸣的呼吸又重了几分。
只能把水开到最大。
他是个正常人,面对自己喜欢的人不可能没感觉。
可他想给她最好的体验。
而不是在这间连空调都没有的破出租屋里。
他必须得忍。
至少要等攒够了钱换个好点的环境。
卫生间的水声停了。
林念念盯着门的方向。
时鹤鸣就这么差不多光溜溜的走了出来。
就穿了一条**。
真是没把自己当人啊。
这....
勾引谁呢?
不对,自己脑子里在想什么啊?
现在可不是欣赏男色的时候。
保命最重要。
他刚才的语气明显就是生气了。
现在必须主动出击。
时鹤鸣这走到床边,水珠滴在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林念念一把掀开身上的薄被,直接扑了过去。
时鹤明正准备拿毛巾擦头。腰间突然多了一双手。
紧接着一个软软绵绵的身体就贴了上来。
林念念像个八爪鱼一样,双手紧紧环在他的身上。
两条腿也顺势盘了上去。
嗯....
这个姿势多少有点暧昧了。
怎么看都像是在颠勺。
时鹤鸣手里的毛巾掉在了地上。
“你,你干什么?”他声音有点颤抖。
完全猜不到林念念的想法。
林念念把脸埋在他的胸口,鼻尖蹭了蹭他的皮肤。
“老公~”她夹着嗓子喊了一声。
这个声音就像是一把钩子,在他的心尖上轻轻挠了一下。
时鹤鸣胸膛剧烈起伏:“下来。”
嘴上这么说,手却拖住了他的腿腕。
根本没有要放手的意思。
“我不。”林念念抱的更紧了,“你别生我的气了好不好?”
“我没生气。”时鹤鸣偏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