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顺着他裤腰,往里伸了半寸。
就这半寸,马丰收二十三年攒的火,全着了。
啥师傅,啥军师,啥脸面,全烧没了。
“嫂子……”他的嗓子,跟让烟呛了似的,“你这是干啥……”
“嫂子不是让你别问吗。”王丽丽仰着脸,眼睛又黑又亮,喝多了的眼,水汪汪的,“丰收,你就说,想不想嫂子。”
“想。”
“想哪儿?”
马丰收这回没磕巴。他学会的那套,这会儿全用上了:
“哪儿都想。”
王丽丽笑了,笑得胸口乱颤。她站起来,牵着他的手,往炕上带。
后头的事,他很多年都说不清。
只记得王丽丽的手勾住了他脖子,记得她贴着他耳朵,呵气又热又湿:
“丰收,嫂子这几年,苦……”
他这开了荤的身子,二十三四火一样旺的年纪,哪儿经得住这个。
他一把抱住她,两个人跌跌撞撞,躺倒在炕上。
炕是热的,她比炕还热。
她的手忙,三两下把他衣裳剥了,又低头解自己的。解到一半,不解了,抓着他的手。
灯影里晃着一片白。
是活肉的白,黑灯瞎火,白得扎眼。
马丰收的喘,跟拉风箱似的。
王丽丽也迷了,腿缠上来,搂着他不撒手,嘴里喃喃地喊:“丰收,丰收……”
“嫂子,”他嗓子哑透了,“我、我要……”
“要就……”
箭在弦上。
就在这时候,王丽丽的手在他背上摸到一块疤。
她整个人一个激灵,醒了。
她起了那些疹子,那些脓。
这种病,沾一个,毁一个。
她已经是烂了一半的人了。"
随口一句指令,安防系统蹦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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