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因为这个亲自来的啊。
看起来,元晟未来也是要将目光都投放到各种新技术项目上来了。
“这样啊……那太好了,有你来这里陪我,我也不无聊了。”沈令颐刚喝了几口酒,现在面颊红润,脸上也带上了几分醉意。
裴叙白说,“我是来工作的,可跟你们玩乐不了多久,对了,盛昭野吃完了吧,庆祝这种事,你们自己来就好,她也没做什么,庆祝个什么劲。”
他抬眼看盛昭野,“这边工作做好了吗?让你来跟沈小姐见世面的,不是来让你吃吃喝喝的。”
盛昭野反应过来,连忙低头,“是,差不多都做完了。”
“那正好,我给你一点资料,帮我整理一下,紧急的。”
“是,裴总。”
她不好意思的看了看沈令颐,“沈小姐,那你们先吃吧,我先去处理一下工作了。”
裴叙白既然来了,沈令颐也懒得管她了,只不过这个时候,沈令颐忽然注意到了裴叙白脖子上戴着的项链。
“裴总,你这个吊坠……倒是很别致啊,你喜欢这个牌子的?”
她指向了裴秀白的脖子,那里,一条极细的银链垂在黑色高领毛衣外,坠子是一枚小小的四叶草造型,碎钻在灯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
是梵克雅宝的入门款,市面上不算稀罕,但对裴叙白这种连腕表都只戴百达翡丽古董款的人来说,这种“便宜货”出现在他身上,本身就是最大的违和。
“这可不是你平时的风格。怎么,是哪个女孩子送的?”
盛昭野站在裴叙白对面,心跳骤然停了一拍。
她当然认得那条项链……那是她丢了的那条。
她下意识屏住呼吸,手指无意识地绞紧了衣角,连脚趾都蜷了起来,脑子里一片混乱……他这是什么意思!
裴叙白像是才想起这茬,抬手随意拨弄了一下那枚坠子,“人送的。”
沈令颐脸上的笑瞬间僵住,嘴唇动了动,还想再问。
裴叙白却已经收回了手,目光扫过依旧僵在原地的盛昭野,语气不容置疑:“我那边有急事,先走了。”
说完,他根本没理会沈令颐瞬间铁青的脸色。
至于包厢里那群人……赵德庆的试探,裴叙白从头到尾,连一丝余光都没再分给他们。
在他眼里,这些人的档次,还远远不配让他去敷衍一句。
车门刚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山风,车厢里就陷入一片低气压。
“我让你别喝酒。”他看向了盛昭野,“你怎么还去?”
盛昭野缩了缩脖子,小声辩解:“我说了我不喝…后面大家也跟着劝,我人微言轻,她身份摆在那里,我……”
她越说声音越小,手指无意识地**安全带边缘,像个被训话的小学生。
裴叙白盯着她看了几秒,“所以,知道自己去了就不能拒绝,就干脆不要去,这场合,你不去就行了。”
盛昭野还是弱弱的,“不去?沈小姐叫我,我能说不去吗?我说不去,又担心她会说我来了这里不帮她的忙,那岂不是也是给了她借口难为元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