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微动,一样冰凉的东西,无声无息地滑进了沈墨拢在袖子里的掌心。
沈墨下意识地一缩手,手指触碰到那东西的边缘,质地极硬,冷得刺骨。
“给你的见面礼。”
一丝细弱游丝的传音,直接钻进沈墨的耳朵里。
没等沈墨反应过来,花弄影已经收回了手,大摇大摆地走向了自己的座位。
沈墨站在原地,袖子里的手死死捏着那个冰凉的物件,手心全都是汗。
初圣魔宗的魔女,大庭广众之下,悄悄塞给圣女炉鼎一件东西?
这特么要是被洛绯烟知道了,还不得直接启动双修锁把他吸干?
沈墨咽了口唾沫,维持着高深莫测的面瘫脸,大拇指悄悄在那冰凉的物件上摩挲了一下。
像是一块……牌子?
“沈墨。”洛绯烟冷冰冰的声音在前方响起。
“在!”沈墨立刻挺直腰板。
“站那么远干什么?过来,把这盒子收起来。”
“是!”
沈墨赶紧往前凑了两步,弯下腰去搬那个黑木锦盒。
就在他弯腰的瞬间,余光瞥见花弄影坐在席间,端着酒杯,冲他隐晦地眨了眨那双勾人的眼睛。
沈墨弯着腰,双手
抠住那半人高的黑木锦盒边缘,用力往上一拔。
这装了紫极鸾心血的盒子,重得像块实心铁锭。
但他此刻最在意的根本不是重量,而是右手掌心死死攥着的那块冰凉物件。
花弄影这疯批女人,当着满殿元婴、化神的面,竟然敢偷偷往他手里塞东西。
“呼……”
沈墨深吸一口气,吃力的抱着锦盒,一步步退回洛绯烟身后。
就在他刚站定,准备把右手藏进宽大的杂役灰袍袖子里时。
“小绯烟。”
花弄影斜倚在右侧的客座上,手里把玩着一只晶莹剔透的琉璃盏,目光越过大半个殿堂,直勾勾地抛了个媚眼。
大殿里刚刚缓和一点的气氛,再次被这声娇媚入骨的呼唤勾了起来。
“刚才那紫极鸾的心血,是我这当姐姐的,贺你破境。”花弄影红唇微启,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地灌进每个人的耳朵里,“我也给妹夫备的一点私房心意,不用谢哦……”
她故意拖长了尾音,那双水光潋滟的狐狸眼,极其精准地落在了沈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