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衍也觉得不对劲。
他走上前,挡在婆婆面前,狐疑地看着那个快递员。
“兄弟,你是不是搞错了?这寄件人是谁?”
快递员翻了个白眼,按照剧本尽职尽责地演了下去。
“寄件人匿名。”
“人家特意加了一百块钱跑腿费,嘱咐我一定要看着王女士拆开,确保东西完好无损。”
“你们到底签不签?我还有下一单要送呢!”婆婆被这阵仗搞得有些下不来台。
她虽然刻薄,但在儿子面前一直维持着慈母形象。
“什么乱七八糟的!肯定是谁搞的恶作剧!”
婆婆一把夺过箱子,作势就要往垃圾桶里扔。
“我直接扔了,不签!”
“别呀,妈。”
我一步跨上前,稳稳地按住了婆婆的手腕。
我看着她那张因为心虚而微微抽搐的老脸,笑得意味深长。
“人家大老远送过来,还特意嘱咐要您亲自拆开。”
“万一是哪个老朋友送的贵重礼物呢?”
“您要是连看都不看就扔了,多辜负人家的一番心意啊。”
周衍也附和地点了点头。
“是啊妈,拆开看看吧。要是真是恶作剧,我明天就去投诉这家快递公司。”
在儿子和儿媳的双重注视下,婆婆骑虎难下。
她咬着牙,粗暴地撕开了纸箱上的胶带。
“我倒要看看,是谁在装神弄鬼……”
话音未落。
纸箱盖被掀开。
一团布料少得可怜的蕾丝内衣,直接从箱子里掉了出来。
伴随着内衣掉落的,还有一条极为夸张的黑色皮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