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看见我,才会觉得谢家没辜负皇后娘娘。”
她看着我,笑得轻慢。
“你呢?”
“你只有一副病恹恹的样子,带出去只会让人晦气。”
我那时还不信。
我不信父皇真的会不要我。
我偷偷写信。
“父皇,我想回宫。”
“父皇,住偏院真的好冷。”
“父皇,您能不能来看看我?”
我把信藏在袖子里,想在宫宴上递给秦公公。
第一次,我刚伸手,就被舅母按住。
她的指甲狠狠扎进我的手腕,脸上却还笑着。
“公主身子弱,当心点,别乱动。”
回到侯府后,我跪了一夜谢家祠堂。
膝盖跪到青紫,还大病一场。
第二次,我想趁献寿礼时往前走。
表姐一把拉住我,低声说:“你敢过去,回去有你好看的。”
那天,我被关进柴房三天。
滴水不给。
我饿得头晕,勉强靠舔窗缝里飘进来的雨水活了下来。
第三次,是除夕宴。
我终于喊了一声“父皇”。
可殿里人太多了,乐声也太大了。
父皇只远远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很冷,像冰冻住了我全部的委屈。
我突然什么都说不出来。
舅舅把我带回去,他站在柴房门口,叹了口气。
“明棠,你为什么总是不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