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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一回,她能一声不吭躺上两天?”
院子里一下子静了。
她回过头,死死盯着周屿。
“视频里她喊有了,你们谁问过她一句?”
周屿张了张嘴。
“那是拍喜的规矩,喊有了就是句台词......”
“我闺女长这么大,一句**都没跟我说过。”
周屿的喉结滚了一下。
我看见他的眼神晃了。
他一定想起来了。
那天晚上我扯着他的裤脚,脸白得像纸,一只手死死捂着肚子。
那副样子,演不出来。
可他转过头,还是对我妈说了一句:
“妈,她就是想让您心疼。”
“你给我闭嘴!”
我妈扑上去拍门,一下比一下重。
“念念,妈来了。”
“妈给你带小米了,你应妈一声。”
屋里没有回音。
婆婆张开胳膊挡在门前。
“得她自己走出来,你这一进去,喜就......”
我妈反手一巴掌扇了过去。
“喜?我闺女要是有个好歹,你们全家拿命来赔!”
婆婆捂着脸,愣在原地。
周屿终于动了。
他推开婆婆,手按上门板。
门压根没锁,吱呀一声开了。
虚掩了两天的门,原来一推就开。
冷气扑面而来,像推开了一口冰窖。
炕是凉的,窗玻璃里面结了一层厚霜。
炕沿的木板上,有一排深深浅浅的印子,暗红色,一直敲到了床头。
那是我拿指节敲出来的。
周屿盯着那排印子,脸上的血色一点点退干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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