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陈锋这样高大英武的男人,愿意跟他搭话的,掰着手指头都数得过来。
陈锋笑着拱手抱拳:“大郎哥,失礼了。方才在院里,闻着你们家飘出来的炊饼香,馋得慌,特来讨几个解解馋。”
“好说好说!”武大郎乐得合不拢嘴,把人往屋里让,又朝后院扬声喊了一嗓子,“金莲,金莲!快出来!隔壁陈兄弟和他媳妇儿来了!”
“哎。”
后院传来一声脆生生的应。
紧接着,一阵轻巧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陈锋抬眼看去。
穿一身藕荷色襦裙的潘金莲,踩着小碎步,从灶间走出来。
她这身段,真是好啊。
小腰细得一把能掐住,两条腿又长又直,走起路来轻飘飘的,跟踩着云彩似的,一步一摇,说不出的曼妙。
那身段,比杜茹嫣也不遑多让。
胸前那两处,格外地耸,走路时还微微地颤。
方才一直在灶间蒸炊饼,额头和玉颈上,都挂着一层薄薄的汗珠。
潘金莲这一出来,陈锋的目光在她身上落了不到两息,就收了回去,把头别到一边。
就这么一个不经意的动作,落在三个人眼里,各自心里头,都翻起了浪。
头一个,是杜茹嫣。
她从小在风月场里长大,什么男人没见过,那些见了美人就挪不开眼的,她见得太多了。
像潘金莲这样的姿色,搁在醉花楼里,也是能当头牌花魁的。
可陈锋倒好,只瞥了一眼,就把目光收得干干净净。
杜茹嫣心里头,对自家这个官人,又添了几分爱慕,几分敬重。
第二个,是潘金莲。
她出来的头一眼,就瞧见了陈锋。
那高大伟岸的身子,不知怎的,比昨儿见时,仿佛又结实了些。
他身上,好像天生带着一股子让人想亲近的气息。
潘金莲不由地又多瞧了两眼。
第三个,是武大郎。
他之所以带着媳妇儿搬到阳谷县来,一是怕那刘员外再没完没了地纠缠,二是老家的那些男人,天天趴在他家窗台上,偷看他媳妇儿,实在让他寝食难安。
他从来不让金莲出门,就因为她长得太美太媚。这天底下,怕是没几个男人,能扛得住她这份娇媚。
可陈锋倒好,只看了一眼,就把目光撇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