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应。
他凑过去,手搭上她的肩。刘彩霞没躲,也没迎,就那么僵着。
胡半仙的手从肩头滑下来,顺着胳膊往下,摸到她冰凉的手指。
“手这么凉。”他嘟囔了一句,把她的手揣进自己怀里。
刘彩霞想抽,没抽出来。
“你这是……答应了?”
刘彩霞哼了一声,不知道是哼气还是哼人。
“彩霞。”他唤了一声,嘴就凑上去了。
“别……”她终于开口了。
“别啥?”胡半仙在她耳朵边上吹气。
“胡半仙……”她声音里带着哭腔,“你别得寸进尺。”
“我没得寸进尺。”胡半仙嘿嘿一笑,嘴凑到她脖子上,啃了一口,“我这是……按黄历办事。今日宜……”
他没说完,嘴堵住了她的。
她始终没动。
没迎,没躲,就那么躺着,眼泪从眼角滑下来。
胡半仙感觉到了,低头亲了亲她的眼睛,把眼泪舔了。
“哭啥,我又不是村长,我不白睡你。”
刘彩霞没说话。
胡半仙也不再多说,把剩下的事做了。
整个过程,刘彩霞就像一截木头,任他摆弄。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那不是木头。木头不会在煤油灯灭的那一刻,把脸悄悄转向墙那边去。
只有偶尔,当他的手或嘴碰到某个地方时,她的身子会不受控制地抖一下,发出一声极轻的、连她自己都羞耻的哼声。
完事之后,胡半仙心满意足地爬起来,穿好衣服,坐在炕沿上点了一袋烟。
刘彩霞还躺着,棉袄敞着,露出里面一片雪白的皮肉。
“胡半仙。你记住了,今晚这事,你要是敢往外吐半个字……”
“我烂肚子里。”胡半仙吐了个烟圈,笑得一脸得意,“彩霞,你放心,我胡半仙虽然不是什么好东西,但嘴严。”
刘彩霞坐起来,慢条斯理地把棉袄带子系上,系完,拿眼睛剜了他一下。
“胡半仙,今晚是谁配合了谁,你心里有数。往后你敢拿初三那晚的事拿捏我,我就把今晚这一出,连同你那本破黄历,一块儿摊到村长媳妇跟前去。”
胡半仙让烟呛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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