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四准备了一年,辛辛苦苦走到终面,面试官在看见她手里盲杖的瞬间,便互相摇头。
哪怕她的条件最符合。
“可他们不要盲人啊。”唐馨的腰慢慢塌下,像颗晒鷰的小白菜。
一只温热的大手稳稳扶住她的后腰:“那是他们有眼无珠,这次我亲自出马,你大胆去面试,入职那天,哥给你准备了惊喜。”
唐馨心里生出几分异样。
她被这个男人稳稳抱在怀里,却仿佛置身蜜糖里一样。
可谁知道这罐蜜糖里有没有掺杂砒霜。
她推开他的肩,示意他放自己下来。
“我会好好努力的,陆哥,谢谢你。”
陆执森放下她:“快十二点了,唐唐想睡二楼,还是......”
“睡一楼!”唐馨语气坚决。
睡二楼,跟羊入虎口有什么区别。
“好,我送你下去。”
他将她再次打横抱起,送到一楼房间,给她挤了牙膏,没吻她的额头,也没说晚安之类的话,合上门走了。
唐馨狐疑地洗漱完毕,摸索**,关灯闭上眼睛,心里却还惦记着陆执森刚才的态度。
她握紧拳头抵住自己的胸口。
这种感情依赖太可怕了。
一旦对方少做点什么,自己就能内耗一宿。
唐馨,断情绝爱,你是要离婚的人。
她开始想爱笑的李栗子,想即将要拥有的工作,心情转好,慢慢将自己哄睡着。
迷迷糊糊中,嘴唇被人**。
膝盖被温热掌心握住。
唐馨猛地睁开眼,她什么都看不见,但她睡裙已经被撩起,整个人**一般陷在陆执森怀里。
“陆、陆哥,你怎么会到我房间来......”
她往枕头上躲,陆执森的吻追了上来。
鼻尖一*,玫瑰的清香袭来。
“你又掉东西在书房里,我拿来还你。”
他咬住她的耳尖。
手里的玫瑰不知何时被强行打开花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