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晚笑而不语,老话都说朋友多好办事,她不否认,只是真要是看萧御的面子,又算什么?
算她欠人情?
余思远和陈阳送虞晚到学校门口,虞晚走回宿舍,宿舍三个人都躺床上,没睡,玩手机。
“晚晚怎么回来这么晚啊?”许月皎趴在床沿,从上方看着虞晚,问她。
“跟师父去见客户,聊一个**案,晚了些,”虞晚走近些,仰着头,低声问,“皎皎,你知道萧御吗?”
许月皎轻怔,“谁?”
“萧御!”虞晚一字一字地报他的名字,慢声说,“他是沈烬的朋友,你订婚那天,他有跟沈烬一起。”
许月皎摇头,“好像听过这个名字,不过不熟,好端端的怎么问他?”
许月皎和沈琢是家里定下的亲事,她对未婚夫都知之甚少,更别提未婚夫弟弟的朋友。
虞晚有点后悔找她打听,笑笑,“没事,就是晚上遇见他,他帮我一个小忙。”
许月皎没多想,打个哈欠,“你赶紧洗漱,早点儿**睡觉吧!我都困了呢!”
一个个的白天都忙,到晚上才有点时间玩玩手机,舍不得放下,得多玩一会儿,但该睡得睡,明天扛不住。
虞晚收拾完后爬**,放下床帘,开了小夜灯,翻看萧御的朋友圈,一片空白。
男人不喜欢发朋友圈比女人不发朋友圈更正常,只是有点儿失望,找不到什么痕迹。
秦薇有更新动态,跟朋友在外面喝酒,酒吧暗色调的氛围,每张照片都拍得漂亮又**。
她放下手机,关掉小夜灯,闭上眼睛,但没什么睡意,闭上眼就会想起今晚的事。
不可一世的胡正坤在萧御面前像个低头哈腰的奴才,打从心底冒出来的畏惧感。
萧御,应该不简单!
……
余思远接了胡正坤的**案,连带虞晚都忙得飞起,难得有天休息时间,已经是半月后。
她和程似锦除却信息和通话,没有见过面,有时间休息,她便买了菜去了他住的地方。
程似锦大概是太忙,房间里乱糟糟,没怎么收拾,虞晚给他换了床上用品,该洗的衣服都洗掉。
桌上乱糟糟的重新整理,桌面擦得干净,打开抽屉时,里面有只表,不是他常戴的那款手表。
表很新,没有使用痕迹,应该没买多久,表盘上有品牌logo,虞晚跟舍友们逛街时见过这个品牌,高端旗舰店,橱窗里的手表比她四年的学费和生活费都贵。
虞晚摩挲着表盘,放回原位,她拿手机拍了照片,商城扫描照片跳出价格,将近12万。
以她对程似锦的了解,他要供妹妹弟弟读书,租房生活费,等等,他所剩无几。
他从来不是会高消费的人,可这个12万的手表,又是怎么回事?
一只昂贵手表,排除本人能负担的经济条件,要么是别人送的,要么是借来充场面的。
送?谁会送这么昂贵的手表?领导或是公司给的奖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