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晚警惕,声音却是稳。
包厢里有余思远和陈阳,胡正坤算是克制,眼下却是不加掩饰的轻佻。
他无所忌惮地笑眯眯地看着虞晚,以长辈教导晚辈的口吻,“年轻人,不仅要技术过硬,还得机灵会来事儿。”
“你懂我的意思吗?就是不能像个木头杵在那里,别人都喝酒就你喝果汁,像话吗?”
“那不是显得你别具一格,而是显得你不会做人,喝杯酒怎么啦?喝酒能要命吗?”
年轻、不谙世事的女孩子,格外招人喜欢,更何况是一张**的外表。
偏她身材又格外的好,简单的白色衬衣和阔腿长裤,都遮掩不住,腰细腿长,无声惑人。
“**的话,我记着呢,”虞晚不想找麻烦,顺着他的话。
“真记着了?光记着不行啊!”胡正坤往前一步,笑容越发的大了些,“知道怎么做吗?”
虞晚下意识后退,躲开他喷洒过来的酒气。
“年轻人,有人愿意教你怎么为人处事是好事,得心怀感激,”胡正坤伸手,“我啊,就特别乐于助人!”
虞晚微微侧身,胡正坤的手落空,虞晚矜持礼貌,“**,感谢您的教导。”
“哈!”胡正坤不高兴地收回手,搓了搓,要笑不笑,“你躲什么?我长得就像坏人?”
虞晚鲜少遇见被纠缠的时候,尤其是这种自诩身份高人一等就不把其他人放在眼里的人。
“**,我是个律师,”虞晚提醒他。
“我知道啊!”胡正坤扬眉,高傲道,“那又怎么样?律师也是人,律师也要吃饭的。”
言外之意,他们当律师的得靠他吃饭,自大狂妄的劲儿实在是惹人厌烦。
“**…… ”
虞晚的话被他打断,胡正坤问,“我对你做什么了吗?我什么都没做,我就好心教导你几句,你躲躲闪闪地好像把我当坏人了呢?”
“没,没有,”虞晚否认。
胡正坤斜眼看她,“真没有?性子烈的我不是没见过,你也不用跟我装,我不强迫人。”
他一副自诩好人的样子,话锋一转,“但我得教教你,年轻人不能太把自己当回事儿,容易把路走窄!”
虞晚安静不语,像是把他的话听进去,又好像没把他当回事儿。
胡正坤不满,伸手抓她,虞晚挣扎,胡正坤笑笑,“怕什么?刚不是说没把我当坏人?言行不一啊!”
他嘴里的酒气都喷到虞晚脸上,虞晚汗毛倒竖,在想攻击他哪里能逃脱。
“虞晚!”
有道清冷的声音响起,虞晚转头,看见逆光走来的萧御,几步,近在眼前。
“萧御,”虞晚惊讶,下一秒竟是松口气似的,想求救,让他帮忙。
她未开口,手已经被松开,虞晚忙往边上闪了两步,离萧御更近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