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褂还缠在它身上,金银线被犬齿刮得噼啪断线。
它扑,我退。
后背撞上棚屋的木柱。
我抄起炭炉边的火钳横扫,烫红的钳头逼它偏了偏头。
第二次,它扑上来。
一口咬住我伸出去的左臂。
犬齿合拢的那一刻,我听见了皮肉绽开的声音。
我疼得眼前发黑。
手却死死拽住褂角。
另一手抄起炭炉上半滚的水壶,整壶泼过去。
狗烫得嚎叫,褂从它身上脱落。
我扑过去把褂抢进怀里。
狗红着眼又扑回来。
高烧烧得我手臂发软,狗的涎水混着我的血往下淌。
我拼尽最后的力气把狗抵进墙角,腾出一只手摸到排档侧门的门闩。
撞进去。
回身,落闩。
狗撞在门板上,一声比一声重。
我瘫坐在满地油垢里,半天爬不起来。
小臂的血顺着手指淌,在油腻的地砖上积成一小滩。
怀里的褂被铰开的口子又撕开几寸。
金银线断了一片,沾着血和煤灰。
龙凤褂还在。
我把脸埋进去,哭得没有声音。
妈。
差点保不住你。
听到动静的街坊赶来,叫了急诊。
我在医院缝了二十一针。
打完破伤风。
我把袖子放下来,遮住纱布。
航空公司的短信进来。
是三天后的航班。
我拨通**,改签成今晚最早的一班。
飞机冲进夜空那一刻,我想起五年前发过的誓。
港岛最有钱的女人,还没赚够。
没关系。
还有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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