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牌作家“橘子猫”的现代言情,《四人乐队狂欢,我是台下的调音师》作品已完结,主人公:陆音沈听澜,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地下乐队陪跑第六年,我们终于拿下草莓音乐节的主舞台压轴席。聚光灯下,主唱男友沈听澜握紧键盘手白楚楚的手,当着三万人深情告白:“她是乐队唯一的缪斯,也是我写出所有神级旋律的心脏。”全场欢呼沸腾。而我戴着监听耳机,独自蜷在台后逼仄杂乱的电箱旁,双手被裸露漏电的地线灼得血肉模糊。散场庆功宴,沈听澜包下整座酒吧狂欢。我因电击和中暑冷汗直流,低声向他讨一杯温水。沈听澜却将满杯烈酒重重砸在我面前,语气嫌恶:“...
《四人乐队狂欢,我是台下的调音师》精彩片段
地下乐队陪跑第六年,我们终于拿下草莓音乐节的主舞台压轴席。
聚光灯下,主唱男友
沈听澜握紧键盘手白楚楚的手,当着三万人深情告白:
“她是乐队唯一的缪斯,也是我写出所有神级旋律的心脏。”
全场欢呼沸腾。
而我戴着**耳机,独自蜷在台后逼仄杂乱的电箱旁,双手被**漏电的地线灼得血肉模糊。
散场庆功宴,
沈听澜包下整座酒吧狂欢。
我因电击和中暑冷汗直流,低声向他讨一杯温水。
沈听澜却将满杯烈酒重重砸在我面前,语气嫌恶:
“楚楚为了今晚练到指尖发红,大家都为她高兴,你一搞幕后的摆什么苦瓜脸?少在这矫情扫兴!”
贝斯手和鼓手哄笑推搡,逼我当场喝下罚酒认错。
那一刻,我咽下喉咙里的血沫,平静地喝光烈酒。
沈听澜不知道,白楚楚所谓的“神级编曲”,底色全是我一轨一轨熬夜搭的框架。
他引以为傲的天籁主唱,全靠我亲手**的专属音频工程拉满细节。
当晚,我拔掉控台上的个人专属音色狗,撤回全部词曲版权独家授权,签下国际顶尖声学所的直博合约。
1
庆功宴的酒吧里,音乐震耳欲聋。
沈听澜被簇拥在卡座中央,像个加冕的国王。
他高举酒杯,意气风发。
“今晚不醉不归,庆祝我们‘声浪’乐队封神!”
我穿过喧闹的人群,走到他面前。
“听澜,我有点不舒服,能不能给我一杯温水?”
掌心的灼伤还在隐隐作痛,混着中暑后的虚汗,让我眼前阵阵发黑。
沈听澜脸上的笑意瞬间凝固。
他拿起桌上一杯满满的威士忌,重重砸在我面前的茶几上。
酒液溅出,有几滴落在我手背的伤口上,一阵钻心的刺痛。
“
陆音,你什么意思?”
他的声音比杯子里的冰块还冷。
“楚楚为了今晚练到指尖发红,大家都为她高兴,你一搞幕后的摆什么苦瓜脸?”
“少在这矫情扫兴!”
坐在他身旁的白楚楚立刻拉住他的胳膊,声音娇滴滴的。
“澜哥,你别怪
陆音姐,她肯定是太累了才不笑的。”
她说着,拿起那杯酒,故作善良地递给我。
“
陆音姐,我知道你辛苦了,但这杯喜酒,你得喝呀。”
贝斯手霍飞和鼓手赵野立刻跟着起哄。
“就是啊
陆音,今天可是我们乐队历史性的一天,别扫兴。”
“一个搞幕后的,没见过这种大场面吧?赶紧喝了给澜哥和楚楚赔个不是。”
周围的哄笑声像无数根针,扎进我的耳朵。
我看着
沈听澜。
他没有一丝要为我解围的意思,反而带着一丝不耐烦的审视。
似乎在等我像过去无数次那样,委屈地道歉,然后顺从地喝下这杯酒。
我没有。
我只是平静地伸出没有受伤的左手,接过酒杯。
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仰头一饮而尽。
烈酒划过喉咙,带着一股铁锈般的血腥味。
我把空杯子放回桌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喝完了。”
“我还有事,先走了。”
整个卡座瞬间安静下来。
沈听澜大概是没料到我会是这种反应,愣在了原地。
我转身就走,没有半分留恋。
“
陆音!”
他终于反应过来,声音里带着怒气。
白楚楚连忙挽住他的手臂,切好的蛋糕被推到他面前。
“澜哥,快来许个愿,我们要开启新时代啦。”
他的注意力立刻被拉了回去。
我走进洗手间,反锁上门。
再也忍不住,弯腰对着马桶,将胃里翻涌的酒液和酸水悉数吐出。
连带着呛出的,还有一丝鲜红的血沫。
我用冷水冲了把脸,抬起头。
镜子里的女人脸色惨白,眼神却清明得吓人。
六年的感情,原来不过是一场笑话。
我掏出手机,点开一封加密邮件。
发件人是顾淮安教授,世界顶级的声学科学家。
邮件里是欧洲声学研究所的全奖博士录取通知书,以及一份项目立项书。
我点下“同意”并回传了电子签名。
接着,我登录**版权局的官方系统。
乐队成立六年来所有爆款单曲的著作权登记备份,静静地躺在我的个人账户里。
词、曲著作权,100%。
编曲工程版权,独家持有。
这些,
沈听澜他们从没在意过。
他们只觉得,我一个搞调音的,能为乐队写歌是我的荣幸。
回到喧闹的酒吧大厅,
沈听澜正把一把车钥匙抛给白楚楚。
看到我,他皱了皱眉,又从口袋里摸出另一把,不耐烦地丢在桌上。
“你顺路送楚楚回家。”
我没有去接,只是将那串冰冷的钥匙推了回去。
“不了,我跟你们不同路。”
说完,我头也不回地走出酒吧。
外面下起了暴雨,我站在路边,任由冰冷的雨水浇透全身。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是
沈听澜在乐队群里发的消息。
闹脾气给谁看?
我没有回复,直接关掉了屏幕。
打上一辆出租车,我报出排练室的地址。
有些东西,该拿回来了。
有些垃圾,也该清理干净了。
2
第二天清晨,我用备用钥匙打开了地下排练室的门。
一股廉价香水混合着外卖的酸腐味扑面而来。
我皱了皱眉,径直走向角落里我的工作台。
然后,我看到了白楚楚。
她正坐在我那张斥巨资定制的调音台前,戴着我那副从不外借的**耳机,手指在精密的推子上乱按一气。
沈听澜就靠在一旁,手里拿着一杯咖啡,眼神宠溺。
“这个耳机音质真好,比我的那个强多了。”
白楚楚摘下耳机,娇嗔地晃着
沈听澜的胳膊。
“还有这个压缩器,上面的旋钮好漂亮,我也想要一个。”
沈听澜满不在乎地挥挥手。
“你喜欢就拿去用,反正都是乐队的。”
他顿了顿,瞥了我一眼,补充道。
“
陆音用旧款就行,她对设备要求不高。”
我胸口一股怒火瞬间冲上头顶。
那些设备,每一件都是我用自己接私活攒下的钱,从国外一件件淘回来的。
上面有我独家的专利调校参数,是我吃饭的家伙。
我走上前,一把按住白楚楚还要继续乱摸的手。
“拿开你的手。”
我的声音很冷,白楚楚吓得一哆嗦。
沈听澜立刻把我推开,将白楚楚护在身后。
“
陆音你发什么疯?对楚楚这么凶干什么?”
“这些设备是我私人购入,并且享有独家专利调校,不是乐队公有财产。”
我一字一句,说得清晰无比。
沈听澜的脸当场就沉了下来。
“不就是几台破机器吗?你至于这么斤斤计较?”
“乐队马上就要签华纳的大合同了,楚楚是我们的门面,形象很重要,设备给她用怎么了?”
这时,霍飞和赵野也打着哈欠走了进来。
一看到这剑拔弩张的气氛,立刻站到了
沈听澜那边。
“
陆音,你这就没意思了啊。大家都是一个团队的,分那么清楚干嘛?”
“就是,仗着自己管着器材,就在团队里当土皇帝了?别忘了,离了我们乐队,你什么都不是。”
听着这些无耻的话,我忽然笑了。
我笑得肩膀都在抖。
沈听澜被我笑得有些发毛。
“你笑什么?”
我没回答他。
我只是当着他们所有人的面,弯下腰,从调音台主机的U**接口上,拔出了一个不起眼的黑色U盘。
那是我个人专属的硬件加密狗,圈内人称“音色狗”。
里面储存着我耗费三年心血,为
沈听澜那副烟嗓量身定制的所有声学算法。
包括“实时动态音准修正”、“人声高频段增益美化”以及“泛音共鸣补偿模块”。
没有它,
沈听澜的“天籁之音”就是个笑话。
我拔出加密狗,又在主机**飞速敲下一串代码。
回车。
格式化。
“你干什么!”
沈听澜怒吼着想来阻止,已经晚了。
进度条瞬间走到了100%。
白楚楚不明所以,还想去弹她面前的合成器键盘。
指尖落下,音箱里不再是之前清澈悦耳的钢琴音色。
取而代之的,是刺耳、干瘪,如同塑料玩具发出的电子杂音。
她惊恐地抬起头。
沈听澜也意识到了不对,他清了清嗓子,试着唱了一句他们最火的那首歌。
“夜色……”
没有了实时修音的加持,他那引以为傲的烟嗓瞬间变得干涩、浑浊,甚至还带了一丝破音的嘶哑。
他自己都愣住了。
“设备怎么坏了?
陆音,你动了什么手脚?”
他冲过来,面目狰狞地质问我。
我把那枚小小的加密狗放进口袋,拿起自己早已打包好的背包。
“设备没坏。”
我淡淡地看着他,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只是把不属于公用的垃圾数据,清空了而已。”
说完,我转身就走。
身后传来
沈听澜狂妄的怒吼。
“你以为我离了你那些破机器就不行了吗?”
“
陆音我告诉你,老子靠真唱,照样能封神!”
我脚步未停。
真唱?
我倒要看看,他怎么个封神法。
3
华纳唱片的签约仪式定在三天后。
沈听澜带着白楚楚高调出席,媒体的闪光灯几乎闪瞎了人的眼。
通稿上,他们是“灵魂创作的神仙眷侣”,是乐队未来的希望。
我作为乐队注册的法人代表,也被通知到场。
只是,当我拿到最终的签约合同时,我的名字被划在了“后勤劳务人员”一栏。
合同附件里,我的职位是场工。
没有股份,没有分成,只有一份月薪三千的劳务报酬。
我捏着那份薄薄的合同,感觉像个*****。
签约仪式前的休息室里,
沈听澜把我堵在角落。
他从钱包里抽出一张***,塞到我手里,语气带着施舍般的优越感。
“卡里有五万,算是给你的补偿。”
“先委屈你在后勤挂个名,等乐队上市了,少不了你的好处。”
他拍了拍我的脸,像在安抚一只宠物。
“别在资方面前丢人,听话。”
这时,白楚楚穿着一身高定礼服走了进来。
她脖子上戴着一条闪亮的琴键项链,是某奢侈品牌的限量款。
她故意在我面前晃了晃,娇笑着挽住
沈听澜的胳膊。
“澜哥,资方的王总想让我们现场清唱一段呢,怎么办呀,我**张。”
沈听澜的脸色微不可察地变了一下。
“没事,就说我这几天巡演累了,嗓子在倒仓期。”
他熟练地找着借口,拉着白楚楚就要往外走。
我站在门口,拦住了他们。
“
沈听澜。”
我从包里拿出两份文件,拍在他胸口。
“这是乐队成立初期,我个人垫付所有设备款项和排练室租金的清偿要求单,一共一百二十八万。”
“这是乐队法人变更催告函,我已经启动了法人撤销程序。”
“所有文件都经过了公证。”
沈听澜看都没看,一把将文件夺过,撕得粉碎。
纸屑像雪花一样,纷纷扬扬地落下。
他脸上满是嘲讽和笃定。
“
陆音,你闹够了没有?”
“你以为拿这些东西就能威胁我?你离了‘声浪’,就是个没人要的失业女工。”
“别玩这种欲擒故纵的把戏了,没意思。”
他眼里的轻蔑,像刀子一样。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考究西装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
他身后跟着几位一看就身份不凡的资方高层。
男人径直走到我面前,微微躬身,递上一张烫金的邀请函。
“
陆音小姐,我是顾淮安教授的助理。”
“顾教授非常欣赏您的才华,特地邀请您作为特邀嘉宾,出席下周在维也纳举办的国际声学峰会。”
全场死寂。
沈听澜和白楚楚脸上的表情,瞬间从傲慢变成了震惊和不可置信。
我接过那张分量十足的邀请函,对那位助理点了点头。
“替我谢谢顾教授。”
然后,我转身,在他们呆滞的注视下,头也不回地走向门口。
在踏出签约现场的那一刻,我拿出手机,在那个死寂的四人群里,发出了最后一条信息。
明晚工体首站巡演,自求多福。
发送。
然后,长按,屏蔽群消息。
再见了,我愚蠢的六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