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早就想好了要给她,又何必来问我的意见。
沈栀轻轻拉住我的手。
“乔小姐,要不还是算了吧。”
“不用。”
我看着最后一株山茶被拖走。
“花死不了。”
“换个地方照样能活。”
傍晚的接风宴就在庄园举行。
主桌上,我原本的位置被添了一套新的餐具。
贺砚洲让人把我的座位向旁边挪了一个。
“沈栀要按时吃药,她坐我旁边,我提醒着方便些。”
以前出席宴会,无论来多少权贵,他身边的位置从不许任何人碰。
现在,他亲手把那张椅子给了沈栀。
她换上贺砚洲让人送来的礼服,颈间却空荡荡的。
贺砚洲扫了一眼,吩咐助理打开保险柜。
助理捧出一条深海蓝钻项链。
那是他为婚礼准备的礼物。
项链背面还刻着我的名字。
沈栀连连后退。
“太贵重了,我不能戴。”
贺砚洲已经接过项链,亲手替她扣上。
“只借你一晚。”
蓝钻垂在沈栀胸前。
我的名字贴着她的皮肤,像一个并不好笑的讽刺。
宴会厅里的快门声瞬间连成一片。
记者看着站在贺砚洲身边、佩戴传世蓝钻的沈栀,试探着问:
“贺先生,这位就是即将成为贺**的乔小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