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留给你,现金和基金按婚内财产分。”
“见山家居最早的股份里,有一部分本来就属于你,我不会让你吃亏。”
每句话都周到、体面。
像一场准备充分的商务谈判。
我轻声问:“你和她多久了?”
闻峥抬起眼,“快一年。”
我的指尖微微蜷缩。
快一年。
而我查出身体有问题,是八个月前。
那段时间,他总说公司忙。
我一个人做检查,一个人排队,一个人在洗手间里吐得直不起腰。
有一次我实在难受,给他打了三个电话。
**次终于接通,是一个年轻女人替他接的。
她笑着告诉我:“闻峥在洗澡,需要我帮你叫他吗?”
我当时以为是工作应酬后的休息室。
后来才知道,那是宋栖月家。
“你爱她吗?”
闻峥没有立即回答。
他转动着无名指上的婚戒,目光落在那桌冷掉的饭菜上。
“和她在一起,我很轻松。”
“她知道我每天面对什么,也能理解我的选择。”
“听澜,我们已经很久没有共同话题了。”
我看着他。
“所以是我让你不轻松?”
“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
他眉间浮出不耐。
“你一定要把话说得这么难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