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大丫看不下去了,在旁边小声嘟囔:“你俩咋这么腻歪,这么招人烦呢……”
宋柏川看她:“你也老实点,看你哭的那丑样。”
周大丫嘴一瘪:“宋大哥,我都这样了,你咋还骂我。”
“骂你是轻的了。炮仗往人院里扔,你爹要知道,得把你挂大队部门口晒三天。”
周大丫连忙摆手:“你别跟我爹说,我爹真得揍我。”
宋柏川冷笑一声:“看你表现。”
周大丫立马明白他的意思:“我今天哪也不去,就在这陪芝芝。”
林芝芝点头,也跟着乖得不得了。
宋柏川不信她俩。
可老桥那头等不得,他又叮嘱田婆婆几句,把药、钱、鸡蛋放好,才推车出门。
临走前,他回头:“林芝芝。”
林芝芝趴在窗边看他。
“我回来要是听见你出门了——”
她马上抬手:
没有!
不会!
宋柏川盯了她一会儿,小丫头大眼睛水汪汪的,看他的时候眼巴巴的,看得他心软。
没忍住,宋柏川回身进屋,单臂把人从炕边抱起来,在她额头亲了一下。
周大丫“哎呀”一声,捂住脸,手指缝开得比门缝还大。
宋柏川贴着她耳边说:“你要是不听话,我回来把你操的下不来炕。”
林芝芝耳根烧起来,推他肩膀。
宋柏川这才把人放回炕里,转身走了。
院门一关,林芝芝还趴在窗边。
自行车铃声远了,她脸上的红没退,手却已经摸向炕头的杏干。
周大丫看她:“你刚才还一副要守寡的样儿,现在就吃上了?”
林芝芝塞了一颗杏干进嘴,酸得眯了下眼,在纸上写:
他走了,我伤心,所以要吃。
“你倒会疼自己。”
林芝芝把布包递给她,难得大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