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舟身体不好,你也知道,他坐车容易吐。我帮他设一下,没别的意思。”
又是苏晚舟身体不好。
这句话像万能通行证,无论什么场景,都能拿来用。
还能让季明澜半夜赶去接他,让我们约好的纪念日变成了三人晚餐。
我问她:
“那现在删掉他,换成我,可以吗?”
季明澜皱眉。
“没必要。”
“为什么?”
“他以后还会坐车。删来删去麻烦。”
我点点头。
“所以每次麻烦的是我。”
她烦躁地扯了扯领口。
“沈知屿,你一定要这么说话?”
我看着她,突然想起有一年我发高烧,她答应下班带我去医院。
半路苏晚舟说胃疼,她先去了他家,照顾他。
后来我实在难受,自己打车挂急诊。
还有一次我们自驾旅行。
我以为副驾是我的。
结果苏晚舟说他晕车,理所当然坐了进去。
我在后排坐了四个小时,腰疼得直不起来。
季明澜下车时只说:
“你不晕车,坐后面怎么了?”
和她恋爱五年,这些小细节,我不是不会难受。
只是每次都觉得这两个人都是我最爱的人,不会发生什么。
现在想想,那些不计较是我给她的纵容,让她一次比一次过分。
苏晚舟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明澜,药箱在哪儿?我头又有点疼。”"